因為丁詩英的變故,眾人不敢再逗留,繼續趕路。
路上,大家都默契地沒有再提這個名字,原本就壓抑的氣氛,此時顯得越發壓抑。
小隊沉默著走了很久,
然後他們再次看到丁詩英。
準確地說,應該是丁詩英的屍體。
屍體倒在一片泥窪裡,死得很不體面。
她身體不合理地腫脹著,皮膚下似乎還有東西在蠕動。
走在前面的王菡強忍著反胃,緩緩蹲下身子,用小刀在丁詩英腫脹的皮膚表面輕輕一劃。
“滋啦……”
泛黃的膿液從皮膚裡流下來,一條條吸飽人血,大拇指一樣粗的暗紅色旱螞蝗,從裡面爭先恐後地爬出來。
王菡連忙躲開,任由螞蝗掉落在附近的泥漿裡。
“大家小心點,別沾上了!”
經過她的提醒,所有人都繞著屍體走。
鬱圓更小心,她選了個距離屍體最遠的地方繞道。
然而就是因為這份謹慎,讓她踩到一處空陷的地方,根本來不及反應,就掉進腳下的深洞。
“鬱圓?!”
王菡幾人在上面大喊,手電筒的燈光從上面照下來,只能依稀看到洞底躺著的人影。
“這麼高!”
同行的張彪往下看一眼,帶著一絲惋惜:“恐怕凶多吉少了。”
鬱圓聽到上面說話了。
她剛才掉下來,一揹包的大餅給她做了緩衝。
但即使如此,鬱圓此刻也痛到說不出話,甚至連拿手電筒往上面照一照,告訴他們自己活著都難。
上面的談話,倒是非常清晰地傳到她耳朵裡——
“現在怎麼辦,我們怎麼救她?”
“救?拿什麼救?下面那麼深,跳下去?”
“哎,走吧。她掉下去屬實是她命不好……”
鬱圓就在下面聽著上面的人你一言,我一語的討論如何放棄自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