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榴彈還沒爆炸,第三名隊員就端著18衝鋒槍,扳機一扣到底。
“噠噠噠噠噠——”
三十二發彈匣橫插在側面,自由槍機瘋狂前後撞擊,九毫米手槍彈以每分鐘五百發的射速潑灑出去。
兩個雙人哨位瞬間被彈雨和爆炸吞沒,彈片和碎石橫飛,硝煙混著血腥味升騰而起。
四頭鬼子連槍都沒抬起來,身體就被爆炸和彈雨打成了篩子,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,死的時候眼睛還瞪得老大。
兩秒鐘,兩個哨位全部清除。
而營地裡,真正的屠殺才剛剛開始。幾乎就在同時,十挺917勃朗寧重機槍火力全開。
“突突突突突——”
十挺重機槍的射擊聲疊在一起。
彈帶在供彈口裡飛速抽動,黃銅彈殼叮叮噹噹從拋殼窗裡彈出來,落在地上堆成小山,水蒸氣從槍管套筒的縫隙裡冒出來。
按事先劃分好的射界,重機槍從五個方向朝營地傾瀉著彈雨。這個火力密度下,子彈在營地上空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,沒有一個死角。
營地裡的鬼子被槍聲和強光同時驚醒。
橋本少尉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。他在槍響的瞬間就睜開了眼,長期的軍事本能讓他在零點幾秒內判斷出這是敵襲。
他一個翻滾,滾出被子,右手掏出王八盒子,嘴裡同時喊了一聲:“敵襲——”
第二聲還沒喊出來,覃一川的子彈就到了。
春田步槍的7.62毫米彈頭,一秒不到,穿過一百八十米的夜空,精準地鑽進橋本少尉的左眼眶。
彈頭在他顱腔內翻滾碎裂,後腦勺被炸開一個拳頭大的血洞,腦漿和骨渣濺了一地。
他身子一僵,抓著王八盒子的手鬆開,整個人仰面倒下,臉上還凝固著驚愕的表情,實在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死在這窮山溝裡。
同一時間,彈雨已經覆蓋了整個營地,一些剛爬起來的鬼子兵,就像被收割的麥子一樣成片倒下。
他們是死得最慘的,因為目標太大,每頭身上起碼留下幾十個彈孔,也不知道體重是增加了,還是減少了。
那些還沒起來的,有的剛撐起上半身,手還沒摸到槍,幾顆重機槍子彈就貫進胸口,整個人被巨大的衝擊力又按了回去,接著“沉睡”。
也有些倒黴蛋,就像三上曹長一樣,不知是睡得太舒服還是怎麼的,被子裹得太緊,慌亂間居然出不來,連人帶被子就被打成了馬蜂窩。
營地裡的慘叫聲。嘶喊聲。咒罵聲,全被重機槍的轟鳴蓋住,只能看見一張張扭曲的嘴在無聲地張開又閉合。
睡在歪把子旁邊的一頭鬼子機槍手,在槍響的第一時間就翻身撲向歪把子,手已經摸到了槍把。
可他還沒來得及把機槍開起來,專門盯著機槍位的917就把他的上半身打成了篩子,七八發子彈同時貫穿他的胸膛和腹部,內臟碎片從背後飛出去濺了一地。
他瞪著眼睛趴在機槍上,手指還扣著扳機護圈,但再也沒力氣扣下去了。
蜷在旁邊的副射手,也被後續的彈雨掃中腹部。
子彈在腹腔裡翻滾,攪爛腸子,撕開胃壁,半消化的飯粒和著血從傷口湧出來。他雙手捂著肚子,手指陷進傷口裡,試圖堵住湧出來的內臟。
。止而然戛聲慘,太的他中打彈子發一又
。線下部全就,中掃的一第在,手槍機子把歪的注關點重被些這
。鐘秒幾了活多歹好他但——上地在釘雨彈被就米一到不了爬,爬上地在著慘,臂手了斷打彈子被子鬼頭一的運幸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