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賽風把早餐擺在桌上，一碗小米粥，一碟鹹菜，兩個剝好的煮雞蛋，還有幾張烙餅。葉荃真把軍裝抖開，掛在衣架上，又把他的皮鞋擦得鋥亮。
于飛揚全程繃著個臉，一直往嘴裡塞著烙餅，連什麼味道都沒嚐出來，只是目光時不時在收拾房間的三人身上游弋。
特別是正彎腰整理床鋪的李賽風，褲子繃得筆直，腰臀的曲線一覽無餘。
于飛揚差點被烙餅噎著，猛灌了兩口粥才緩過來，心裡直呼好傢伙，元寶這是從哪兒得知他的喜好，全衝著他的軟肋來。
他實在扛不住，三五口把早餐解決，李賽風已經把軍裝遞了過來。
匆匆換好新軍裝，轉身的時候，差點又和葉荃真撞個滿懷。她正提著擦好的皮鞋起身，鼻尖差點蹭到他的腰帶。
“指揮官，換鞋。”
于飛揚默默換上鞋，拔腿就往外走。再在這屋裡待下去，他覺得自己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。
身後三個女兵湊在一起，嘰嘰喳喳說著什麼，葉荃真臉紅紅的，葉之媚和李賽風捂著嘴偷笑。
于飛揚走進指揮室的時候，元寶正盤著腿坐在半空中，一隻小手託著下巴，看到他進來，嘴角往上彎了彎，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像貓偷吃了魚。
“指揮官，昨晚睡得好嗎？我給您安排的勤務官，還滿意吧？”
“你把話說清楚，昨晚我是一個人睡的。”于飛揚腳步不停，徑直走向指揮台，端起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口。
“還有，你這是浪費錢，我自己能照顧自己。”
“哦——”元寶拉長了聲調，小腳丫晃了晃，“那我讓她們去警衛連報到？反正您自己也能照顧自己。”
于飛揚端著茶杯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元寶的笑容更燦爛了，大眼睛忽閃忽閃的，“怎麼樣？按您昨天說的，正好給戰士們一個機會。”
她眼睛裡全是促狹。
“咳咳，”于飛揚放下茶杯，板著臉，一本正經地說道：
“胡鬧。既然已經編入勤務序列，哪能說調就調？部隊剛搭起架子，朝令夕改會影響指揮架構的嚴肅性。就讓她們留下吧，下不為例。”
元寶哼了一聲，小臉上寫滿了“我就知道”四個大字。
半小時後，于飛揚推開會議室的大門。
雷震嶽幾人都到了，朱迪嘉正帶著幾張新面孔，在牆面上的大地圖上標註著鬼子的行動路線。
“指揮官。”雷震嶽連忙起身迎接。
于飛揚嗯了一聲，走到地圖前面掃了一眼。幾條路線從崖鎮往外延伸，是昨天鬼子搜尋隊的活動軌跡。
“好了沒有？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朱迪嘉回過頭，才發現于飛揚到了。
于飛揚點點頭，轉身拉開椅子坐下。
朱迪嘉收好工具，抬手指了一下那幾個新面孔：“指揮官，作戰參謀科的六名參謀官，全部到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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