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幫了倒忙高志深吸一口氣，準星已經套住了公路上那條長長的佇列，鬼子的土黃色軍裝在灰撲撲的公路上格外顯眼。
“咱們子彈不多，機會只有一次，都瞄準了再攻擊，注意保持高度。”
交代完，他率先扣動了扳機。
“噠噠噠噠噠——”
四挺-17機槍同時噴出火舌。
7.92毫米子彈以每分鐘近五千發的射速從槍管裡傾瀉而出，在空氣里拉起四條發光的火鞭。
像犁地一樣在公路上犁出幾道筆直的土溝，從鬼子佇列的正中間穿過去——血肉。碎骨。破布，全被掀上了天。
斷肢噼裡啪啦地砸在路面上，有隻手還攥著步槍握把，手指頭都沒鬆開。
“臥槽，3號你往左偏點兒，打到溝裡去了！”
“放屁！是你自己飛歪了，我瞄的是公路，你往溝那邊帶我幹什麼！”
耳機裡齊恆超和程宇靈又槓上了，倆人的機槍倒是都沒停，曳光彈拖著亮尾巴往地面上砸。
公路上的鬼子像被開水澆了的螞蟻窩，炸了營似的亂竄。
齊恆超那一梭子歪打正著，從公路偏出去，掃進了路邊的排水溝。
溝裡藏著的十來頭鬼子，正擠成一團。
子彈切進去，血霧噗噗噗地從溝裡噴出來，一兩秒的工夫，十來頭鬼子全成了血葫蘆，橫七豎八癱在溝底，一個能動彈的都沒剩下。
“別吵了！”高志壓著操縱桿，機頭微微往下沉了半度，“2號，你的彈道低了，拉起來！”
“馬上！”劉星猛地帶杆，機身往上一抬頭，子彈從公路路面上掃過去，打在趴地上的幾頭鬼子身上，濺起一股股血水。
“哎喲，這血飆的，跟殺豬似的！哈哈！”
天上的這四位打得有多歡，地上的鬼子就有多慘。血水順著車轍印往低窪處淌，聚成一小汪一小汪暗紅色的血窪。
被攔腰打成兩截的鬼子還沒斷氣，上半身趴在路面上抽搐，腸子拖出去老遠。
有頭鬼子跪在地上，兩隻手捂著肚子上的彈孔，血從指縫裡往外擠，嘴裡嗬嗬地不知道在喊誰的名字。
那場面，只能用“慘不忍睹”四個字來概括。
跟當初漢國百姓躲鬼子飛機掃射時的情景相比，有過之而無不及——只不過這次，趴在地上嚎叫的不是手無寸鐵的平民，而是他們自己。
等到四架Bf-109C從公路上空呼嘯而過，地面上地鬼子已經被撂倒了一大片，橫七豎八躺著幾十具屍體，有的還算完整，有的已經被打成了篩子。
衛生兵正手忙腳亂地給傷員包紮，空氣中瀰漫著焦臭味和血腥味，混在一起，讓人胃裡直翻湧。
瀧澤少佐從車底爬出來的時候，兩條腿還在發軟。剛才一串子彈從裝甲車上掃過，離他不到半米遠，濺起的碎石直接崩到他的臉上。
他扶著裝甲車站直了身子，渾身上下全是泥。帽子早不知道甩到哪去了，左邊肩膀上被劃了道口子，血水把軍裝洇了一片。
吉澤大尉捂著胳膊從一輛卡車後頭鑽出來，袖子被子彈撕了道口子，裡頭滲著血。他一路小跑到瀧澤跟前：
”？吧事沒您，下閣長隊大“
”？樣麼怎亡傷的隊部下一計統趕“，牙著咬佐澤瀧”。了不死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