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
槍托砸下去的那一刻，頭骨碎裂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。
鬼子的慘叫幾乎和骨頭碎裂的聲音同時響起——一聲尖銳的嘶嚎，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撕扯出來。
他的身體猛地一挺，像一條被釘在地上的蛇，四肢瘋狂地抽搐，嘴裡噴出一蓬血沫，濺在自己臉上。
沒等他緩過來，于飛揚的第二下又到了。
“啊——！”
這下鬼子的慘叫變成了嗚咽，因為這次他的下巴被砸脫臼了，嘴合不上了，舌頭從歪斜的牙床中間耷拉出來，血和口水混在一起，順著嘴角往下淌。
他拚命扭動脖子，想把腦袋藏起來，但于飛揚的腳踩著他的胸口，他動不了，只能眼睜睜看著槍托一次又一次地落下來。
“嗚——嗚嗚——”
鬼子的叫聲越來越小，越來越含糊，最後只剩下喉嚨裡咕嚕咕嚕的冒血聲，像殺豬時捅穿了氣管，血泡從鼻孔裡一個接一個地翻出來。
周圍的戰士看著自家指揮官一槍托一槍托地砸下去，只覺得一陣爽快，他們沒有說話，心裡對於飛揚多了一分認可。
戴北亞站在旁邊，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，甚至還往後退了一步，給於飛揚騰出更大的空間。
雷震嶽眼睛裡映著于飛揚揮舞槍托的影子，一臉崇拜，恨不得跟著一起上手。
“你們不是牛逼嗎！”
于飛揚的這一下更狠，槍托直接嵌進了鬼子的顱骨裡，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塊巴掌大的頭蓋骨，連著一綹頭髮，晃晃悠悠地掛在槍托上。
血水混著灰白色的腦漿從裂縫裡擠出來，濺在於飛揚的褲腿上，他卻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鬼子的眼睛還睜著，但眼珠子已經不會轉了，嘴巴張得老大，舌頭耷拉在外面，像一條被拍死在案板上的魚。
見他死翹翹了，于飛揚還沒解氣，目光順勢落在第二頭鬼子身上。
這頭鬼子看見於飛揚朝他走過來，整個人像觸電一樣開始顫抖，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，褲襠溼了一大片，尿騷味混著血腥味直往鼻子裡鑽。
“你不要過來啊！”
于飛揚嫌棄地一腳踩住他的胸口，把他釘在地上。
鬼子的眼睛瞪到最大，瞳孔裡全是于飛揚舉起的槍托，“雅蠛蝶！雅蠛蝶！”小小的身體，不知道如何發出如此巨大的聲音。
咔嚓——
鼻樑骨斷裂的聲音像踩碎一根幹樹枝。
慘叫聲戛然而止，鬼子的嘴巴張著，但從嗓子眼裡發不出聲音來，他已經疼懵了，只有嘶嘶的抽氣聲，像漏氣的風箱。
“畜生！”
于飛揚一鼓作氣砸了十幾下，把這輩子攢了二十多年的髒話全罵出來了，和槍托砸在腦袋上的悶響交替著響起，每一下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。
直到槍都砸斷了，木頭斷成兩截。
”。實結不都兒點一，兒意玩的造子鬼小，的媽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