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犬轉頭看了看舷窗外頭,登陸艇編隊正在波浪裡起伏,還在往港口方向衝。
他又看了看艦橋裡的人——航海長、炮術長、通訊參謀,一個個都看著他,臉上全是汗和灰,眼神里既有恐懼,也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。
小犬深吸了一口氣,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,他果斷下令:“準備換乘驅逐艦,繼續指揮戰鬥。”
……
大帝山基地指揮室的門被一把推開,于飛揚帶著幾人滿臉紅光地跨進來,眉眼間全是興奮。
還沒等他走到椅子跟前,元寶就送上一通彩虹屁。
“恭喜指揮官,您太厲害了。剛才打的那一炮,首接一發定乾坤,摧毀足柄號的輪機艙,把它一下就給撂倒了。”
她揮舞著小手,那股興奮勁兒比于飛揚少不了多少。
“你這是在誇你自己吧?能打這麼準,還不都是因為你計算得分毫不差。”于飛揚心情大好,豪不吝嗇回敬了一個。
“嘿嘿,都一樣,都一樣。”
元寶飄到他面前,那股得意勁兒是一點都不藏:
“您扣的扳機,我算的數,咱倆配合,天衣無縫。您來看看,這是我剛才錄的錄影,過癮不?”
“哦?”于飛揚一屁股坐到椅子上,翹起兩隻腳,端過葉荃真遞來的茶杯,湊到元寶擷取的畫面跟前。
那枚炮彈從後甲板扎進去,一路鑽到輪機艙炸開,在船底部開了幾個大口子,海水猛灌進去,上面的鬼子被蒸汽燙得哇哇亂叫,亂成了一鍋粥。
他看得嘴角壓都壓不住,“小元寶,你這手藝不錯啊,拍得挺好。”
“是嗎?我也覺得。”
朱迪嘉站在旁邊,看著這倆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互相吹捧,那個肉麻勁兒簡首沒眼看,他朝一旁的元妄離小聲嘀咕了一句:
“不就是打中一炮,至於嗎?”
元妄離捂著嘴,搖了搖頭——這話她可不敢接。
于飛揚耳朵尖,把朱迪嘉的話一字不落的聽進去了。
茶杯往桌上一頓,清了清嗓子,“嗯哼…小朱啊,你難道不知道這一炮的含金量,那可是重巡,一萬多噸的重巡啊!我覺得你這個參謀不夠專業啊。”
“沒錯!”元寶跟著補了一句,小下巴一揚,“要不朱參謀你也去找根繩子拽一下試試?看看能打中不。”
得,這兩人他都惹不起。
朱迪嘉連忙舉起雙手投降:“我錯了,是我膚淺,我服了。”
于飛揚這才滿意地重新靠回椅背,灌了口茶。
“行了行了,說正事。足柄號差不多完了,剩下的輕巡和驅逐艦,用不著巴黎大炮出手了,讓白龍他們自己收拾。”
“另外,催一下雷震嶽和高志,別把鬼子放跑了。”
仙城外的岸防炮陣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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