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裡的人一個個跟鵪鶉似的,都不敢出聲。
他們心裡都明白,常開心發這麼大的火,說到底,不是因為那支部隊佔了地盤,而是因為那支部隊不是他的。
果軍讓鬼子打得一退再退,老百姓都看在眼裡。
現在突然冒出來這麼一支人馬,把鬼子的海軍都幹翻了,還控制了那麼大一塊地盤。這說明什麼?
說明漢國的軍人不是不能打,是他常開心的果軍不能打,是他指揮無能。這讓他的臉往哪兒擱。
罵到後面,常開心連整屋的人都捎上了:
“膠東冒出來這麼一支隊伍,你們復興社、侍從室一點都不知道,平時都幹什麼吃的?還有臉站在這兒!”
眾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一個字不敢回。
好不容易等常開心罵夠了,一首沒吭聲的陳布靈才小心地開口:“委座,如果這些情報屬實,那這支部隊的實力,恐怕不容小覷。”
“那你們查清楚了沒有?這支部隊,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?”
“目前掌握的情況很少。只知道他們的指揮官姓於,叫于飛揚,這支部隊裝備精良,訓練有素,紀律也嚴明。”
“紀律?”常開心雖然心生忌憚,但面上依然是一副不屑的樣子,“一群烏合之眾,能有什麼紀律?”
陳布靈跟了這位那麼久,怎麼會不知道他心裡想的什麼。
他沒有反駁,而是繼續說道:
“據報告,他們的控制區內己經恢復了正常秩序,老百姓的生活比戰前還好些。城裡沒亂,集市也恢復了。”
常開心聽著,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最奇怪的是,他們居然在那十來個縣實施土改,把地主的土地分給了農民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常開心一聽到這話就坐不住了。
分地!
這兩個字,他可太熟悉了,也太清楚這兩個字背後代表的是什麼了,“你把話給我說清楚,他們怎麼分的地?是和八路軍以前那套一樣?”
“不是,他們做得比八路軍還徹底。甚至連農稅也免了,一粒糧不收,反而還倒貼,八路軍也沒做到這個地步。”
常開心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。
他不怕這支部隊能打仗,也不怕他們佔了幾個縣,可他就怕這個。
一個不打他旗號的部隊,在他的地盤上搞起了土改,還搞得比誰都有章法。這分明是在挖他的根基。
“你不是說他們裝備精良嗎?不收稅,他們哪來的錢養兵?”常開心盯著陳布靈,像是在問對方,又像在問自己。
“這個還不清楚。要麼他們另有財源,要麼就是背後有更大的勢力輸血。不管是哪種,這支部隊都不能等閒視之。有一個情況,委座應該注意。”
“說。”
“這支縱隊對外表現的姿態,並不激進。他們沒發表過什麼反果府的言論,打鬼子也是真的打。從戰果看,他們是目前敵後最有力的一支力量。”
。人眾著對背,前窗到走地默沉心開常
”?呢思意的們你“:口開才他,兒會一好了過
”。罪得要不是還好最隊部支這,上眼骨節個這下眼,座委“:前上趕軍大錢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