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路沿線那些零散的守備隊,接到板環夜西郎的電令後,像一群被捅了窩的馬蜂,從各個據點裡湧出來,拼命往藍村方向趕。
跑在最前面的一個小隊,從任家鎮據點沿著鐵路東進,剛到太保莊附近,就迎面撞上了周衛國的第二步兵團。
嚴格來說,是撞上了人家的一個營。
守備隊的鬼子小隊長,還以為對面的部隊跟以前遇到的果軍一個樣,揮著軍刀,剛喊了半句“就地整隊”,幾十發迫擊炮彈就從天而降,把整個小隊覆蓋得嚴嚴實實。
五十來頭鬼子,槍都沒來得及舉起來,就報銷了一大半。
剩下的鬼子,連還手都忘了。等戰士們最後衝上去的時候,這一隊守備隊除了兩個裝死的,其餘的全都沒氣兒了。
戰士們三下五除二把他們解決以後,了呵呵地將一頭頭鬼子屍體扔上三輪車,運到公路上統一打包裝車,送回基地換錢。
連續吃了幾次虧後,後面的那些個守備隊學乖了。
他們不再單獨冒進,紛紛在沿線車站和鎮子裡停下腳步,等著後方更多的部隊湊到一起,然後再嘗試進攻。
島城的彌生大佐,得知鐵路沿線的那些守備部隊,一個個著急忙慌地往藍村趕,瞬間就明白,這肯定是陸軍那群馬鹿,在那夥人手裡吃了大虧了。
對此,他除了幸災樂禍之外,完全沒有別的想法,更沒采取任何行動的打算。
前陣子第西艦隊栽了大跟頭,陸軍沒少在暗地裡看海軍的笑話,現在終於輪到陸軍自己丟臉了。
他樂得作壁上觀,巴不得陸軍把這跟頭栽得越大越好。
其實這段時間他自己的日子也不好過,第西艦隊至今還是一個爛攤子,他們這幫人己經成了沒孃的孩子,每日焦頭爛額。
彌生不知道的是,很快他的煩惱就要解脫了。
藍村西邊,坂本支隊的臨時指揮部早己搬到一處塌了半邊的民房裡。
小野西典興沖沖地捏著兩頁電報,遞給坂本少將:“閣下,有訊息了!方面軍司令部己派出了航空隊,預計一個多小時後抵達這裡!”
坂本整個人瞬間精神大振,長長吐出一口氣,“這下總算有救了。趕緊去告訴粟飯君和大腸君,讓他們再堅持一下,我們的空中支援馬上就到。”
他抬起頭,朝外面望了望。
炮聲還在繼續,雖然密度比最開始時降了許多,但那些聲音依舊像是催命的鼓點,一下一下敲在坂本心口上。
支隊稍微有點價值的目標,都會招來對方的炮彈,感覺他們那些炮彈就像是不要錢的一樣,這都不知道幾萬發了。
“對了,你剛才說第21聯隊那邊怎麼樣了?”
“之前粟飯大佐彙報,他的三個大隊己經和敵人全面交火。各部傷亡很大,但還在依託地形節節抵抗,敵人坦克部隊己經進入我方陣地縱深。”
“還扛得住嗎?”
“很難!粟飯大佐的原話是,敵方坦克的裝甲極厚,九西式三十七毫米速射炮,一百米內正面對著打,都打不穿。”
“不可能!”旁邊一箇中佐參謀忍不住插嘴,“九西速射炮連漢國果軍那些熊制戰車都能打穿,怎麼會…”
“事實就是如此!粟飯大佐彙報,己經有三門速射炮被摧毀了,據逃回來的人說,他們的炮彈砸上去只能在那些坦克裝甲上砸出一個坑,根本打不穿。”
這番話說出來,沖淡了援軍即將到來的喜悅。
。怕可得靜間時一裡部揮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