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捂住祈年的手也在抖,是因為憤怒。
她掌心下,祈年的顫抖如此真實,那是一個在瀕臨崩潰邊緣時的痙攣。
這一刻,他們之間所有的曖昧和試探都消失了,只剩下同伴之間唇亡齒寒的共情。
她無比痛恨這個世界,痛恨它為何如此殘酷,連活下去都要拼盡全力。
這股恨意像火灼燒著她的神經,讓她在巨大的恐懼中,反而生出清醒。
她不能倒下,也不能讓他倒下。
她的力道加重了幾分,手指幾乎要掐進他的臉頰。
半晌,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,將那股混雜著血與糖的液體嚥下去。
能量糖果入喉的瞬間,一股暖流湧向西肢百骸,透支的異能和體力有所好轉。
祈年終於停止了掙扎,冷靜了幾分,但整個人依舊緊繃盯著前方的火坑,“聯絡隊長,讓他把這裡夷為平地,不管裡面有什麼,不管清道夫有多少人——”
“沒用的。”沈霧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,通訊終端的光屏還亮著。
“什麼意思?”姜暖問。
她心頭一緊,什麼叫沒用?眼下能最快破局的只有陸時宴了。
沈霧沉默了兩秒。
“就在剛才,我收到了隊長的加密急訊。”
雨水順著沈霧蒼白的臉頰滴落。
“指揮部以‘身份存疑’為由,啟動了對鯨海市總督的彈劾程式。他現在被軟禁在指揮部,所有許可權暫時凍結,通訊中斷。”
雨聲似乎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,姜暖的血彷彿都冷了半截。
“如果隊長不解決這件事,我們所有人在鯨港市的身份都要變成通緝犯。”
因為他們所有人在這個世界的身份,都是陸時宴利用總督許可權暗箱操作的。這把保護傘,己經搖搖欲墜了。
沈霧看著他們,聲音沉重。
“這不是巧合,這是一個針對我們所有人的陷阱,我們沒有後援了。”
“隊長的身份問題被引爆,我們被引到這個鬼地方,用祈歲作為誘餌引葉闕在這個時候出擊,清道夫伏擊……每一步都算好了。”
暴雨砸在燃燒的廢墟上,發出滋滋的聲響。
一個沉甸甸的念頭在姜暖腦中浮了上來,這個念頭比暴雨更冷,比火焰更燙。
這是一個針對零號小隊精心策劃的連環陷阱。
先調虎離山,引他們深入,再釜底抽薪,斷其後路。
到底是誰,能佈下如此精密、如此惡毒的陷阱?
?線條多引間時一同在能,力勢土本的樣這夫道清起建組能,跡軌行的人個一每們他準算能
?許不,偏偏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