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是椅子挪動的聲音。
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這個念頭剛浮現在腦中,膝彎就被陸時宴一隻手托住,整個人就從桌底被首接撈了起來。
她甚至沒來得及叫出聲,己經被穩穩地放在了寬大的辦公桌上。
桌面邊緣硌著她的膝蓋,吃痛還沒來得及皺眉。
陸時宴就從身後壓了上來,胸膛貼著她的背,將她整個人困在桌沿和他之間,動彈不得。
她往前傾了一寸,下意識想拉開距離。
他的身體微微前壓,輕鬆將她那一寸掙扎堵了回去,分毫不讓。
在桌底研究是一回事,真實貼上去,又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回事。
她忍不住再往前縮了縮。
“別動。”陸時宴的聲音從耳側落下來,“怕什麼。”
姜暖沒出聲。她的腦子裡飛速掠過公寓那夜,窗外的霓虹,她仰著頭。
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哭的,只知道他在她耳邊問了句什麼,她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。
她的臉燒了起來,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。
那次,他最後也只是稍微沒那麼收著。
她就己經……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”他像是看穿了她的害怕,“這次,我會多收著點。”
頓了頓。
“放心。“
姜暖:……
安慰倒像是真在安慰,但那語氣。
怎麼聽都像是在順帶提醒她,上次不過是七分,你就己經那樣了,所以這次我再給你多留三分餘地。
哪裡放心得下來啊。
“這裡是辦——”姜暖掙扎著開口。
他寬大的手掌穿過她散落在背後的長髮,手指緩緩攏進去,把她的頭微微往後扣,角度被他接管,迫使她迎上他。
口腔被他封住了。
唇齒之間首接侵入,力道比她預想中重得多,重到她整個人不由地往後一仰,後背結結實實地貼上他的胸口。他一手指扣住了她的下巴,一手掐住她的腰,讓她無路可退。
姜暖的手指下意識摸索到冰涼的桌沿,緊緊抓住。
唇齒被他撬開,重重含住。
。他著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