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大步流星地往走廊走去,寬厚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拐角。
健身房的門關上了。
隔了兩堵牆,依稀傳來器械金屬碰撞的沉悶聲響。
姜暖坐在沙發上,用一種非常微妙的眼神看著沈霧。
像是實驗室裡的研究員,盯上了一份珍貴的實驗材料。
眼底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。
沈霧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,“你在打什麼壞主意?”
姜暖非但沒有心虛,反而歪了歪頭疑惑道,“你竟然沒有首接讀我的心?”
沈霧長腿交疊,扯了扯嘴角,皮笑肉不笑。
再配上他那雙看穿一切的眼睛,倒是生出幾分危險。
“畢竟某人每次對上我的視線,都要像見鬼一樣把脖子扭斷。”
他靠進沙發椅背。
“為了保護你的頸椎,也為了防止我被你那副防賊的樣子氣死——”
“我決定暫時對你關閉這項服務。”
他冷笑一聲,補充道,“純粹是為了我自己的身心健康。”
姜暖當著他的面翻了個大大的白眼。
這人一定要把體貼包裝得這麼欠揍嗎?
姜暖咳了一聲,把話題拉回正軌。
“沈霧。”她坐首了身體,表情認真起來,“我感覺……異能不太一樣了。”
她簡單描述了那條河流的變化,然後說,“你再讓我試一次外化式淨化唄?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,眼睛亮了起來。
沈霧看著她。
日光照在她半乾的髮梢上,細碎的絨毛泛著一層金色的光圈。
她的表情很認真,認真到眼睛裡那團光根本藏不住。
他沉默了兩秒,彷彿還能感知到,那時她被迫接納他時的那種戰慄與沉淪。
長睫垂下,然後嗤地笑了聲。
“哦?”
他往沙發深處靠了靠。
”?好治沒還狀症的技雜演表要想次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