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安嚥下嘴裡的煎餅,看著電視螢幕,目瞪口呆。
“臥槽……這不是孫首席嗎?”
姜暖偏過頭,好奇地問,“孫首席?是你那個部門的領導嗎?”
陳平安連連擺手。
“那哪能啊!我這種底層小蝦米,連他辦公室的門檻都摸不到。”
他說這話時,聲音都壓低了半分,“他可是聯邦樞密院五席之一啊!”
聯邦樞密院,是整個聯邦的權力中心。
樞密院的五個首席,說白了就是原本世界那個末世裡,站在金字塔尖的五個人
姜暖看著電視畫面己經切走,腦子裡卻還留著方才那張面孔。
這麼說,孫明瑞在這個時間線裡還只是個部長。
在十幾年後,也就是現即時間,這人己經升到了樞密院五席之一。
升得挺順。
末世活下來了不說,還一路扶搖首上。
她正想著,看到身旁的沈霧表情雖然沒什麼變化,但握著杯壁的手收緊了。
孫明瑞……孫家。
她忽然想起來了。
沈霧的生父,那個拋棄沈棠的男人,聯姻的物件就是孫家。
她看了一眼電視螢幕上己經切走的畫面,又看了一眼沈霧的側臉。
這個孫明瑞……不會就是那個聯姻物件的孫家吧?
如果是的話,那沈霧的生父娶的就是孫家的女兒。婚禮前夕,沈棠盛裝服藥自盡。
而之後,孫家和李家聯合,在之後十幾年,一個升任樞密院五席之一,一個成了啟明基金會的三大家族之一。
踩著沈棠的命,兩家都過得挺好。
姜暖把視線收回來,盯著自己盤子裡的煎餅。
說什麼安慰的話都不合適。何況陳平安還在。
她的手在桌面下動了動,碰了碰他擱在腿側的手背。
大概算是一個無聲的安慰。
幾乎是立刻,那隻手翻過來。把她的手指攏進掌心,握住了。
他的手指在她掌心蹭了一下。
。點有
。僵了僵
!啊手鬆了夠是倒你,是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