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來就——”
“蝦滑要不要?”祈年用勺子挖了一大坨蝦滑,殷勤得像金牌服務員,“我擠的,圓的!你看這個形狀,完美不?”
那坨蝦滑的形狀約等於一顆不規則的隕石。
……
姜暖的碟子己經堆成了小山。
“……你們能不能讓我自己動一下筷子。”
火鍋要自己下才有參與感,這樣才更好吃!
“吃就行了。”陸時宴淡淡開口,“明天你還要去彩排。”
幾人一邊吃著火鍋,一邊又商量了後天燈塔小隊正式晚會的分工安排。
火鍋吃到後半程,祈年又開了罐啤酒,靠在椅背上,“後天跨年,聽說冰湖有煙花,我一定要看到!”
“你都多大了還看煙花。”葉闕淡淡道。
“煙花是浪漫的象徵!跟年齡沒有關係。”祈年衝姜暖眨眼,“暖暖你說對不對?”
兩罐啤酒下肚,姜暖腦子有點飄,衝祈年眨了下眼睛,“對啊,想做的事別拖著。”
祈年眼睛立刻亮了起來,“還是暖暖懂我!”
他椅子一推就站起來,大長腿一邁就要繞過桌角,那個張開雙臂的架勢,明擺著是要上去給姜暖個擁抱。
然後他肩膀一沉。
祈歲的手落在了他肩頭,把他整個人按回了椅子上。
“哥?”祈年扭頭,一臉莫名其妙,“你幹嘛啊!”
祈歲只是笑了笑,眼神往姜暖左邊那兒一帶。
陸時宴正面無表情看著祈年。
祈年立刻坐首,端起啤酒灌了一大口。
“我剛才什麼都沒幹。”他對著空氣宣佈。
“嗯。”祈歲溫柔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,“乖。”
姜暖看著這一連串發生的事情,默默又喝了口啤酒。
陸時宴把剛燙好的肉片放進她碗裡,“多吃點,少喝酒。”
*
不知道誰先打了個哈欠,然後傳染了一圈。
收拾殘局的時候己經快十二點,走廊裡陸續響起關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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