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廳正響起一段試奏的樂聲,隔著緊閉的門,音樂模糊傳出。
姜暖心跳加快了點,剛才在雜物間裡好不容易捂熱的手心,又涼了下去。
他發現什麼了?
是冰湖和烤肉店上那幾道銀色月刃,還是察覺她去過實驗區?
又或者,他問的根本不是她現在的異能,而是實驗室裡那個同樣擁有銀色能量的零號。
“我是精神系異能。”姜暖面上沒有露出異樣,“怎麼了,陸隊?”
他的目光沒什麼攻擊性,落在她臉上甚至可以說鬆弛。
但姜暖卻沒敢放鬆,眼前這個人帶領燈塔走到整個時代的最高處,問出的問題不能隨便接。
“精神系?”陸昭明笑了笑,“我還以為是其他更罕見的類別。”
“因為顏色?”
他搖了搖頭,“精神系擅長感知、干擾和控制,像你那樣首接凝成實體用於攻擊,並不常見。”
“不常見,又不是沒有。”
“確實。”
“我只是好奇,你似乎很緊張?”
“被燈塔隊長站在走廊裡盤問異能派系,換誰都會緊張吧?”
姜暖半真半假地抱怨,
“您剛才還幫我從安保那裡解圍,我總不能轉頭就擺臉色。”
陸昭明這回是真笑了,“你的意思是,現在這樣己經算給我面子了?”
“算。”姜暖點頭點乾脆,笑著開口,“不然我該問的就是,陸隊查戶口之前,要不要先出示調查令?”
姜暖等著對方的反應。
她撐著那點脾氣沒收,剛被安保攔過一次,轉頭又被盤問,一點火氣都沒反而不對。
陸昭明低聲笑了出來,“抱歉,是我問得太首接。”
他主動後退半步,讓開擋在她面前的路,“職業習慣,總覺得少見的異能值得多留意幾分。”
這個回答挑不出毛病。
她想起雜物間外的爭執,想起陸昭明說的那些話,後頸有些發涼。
可她不能繼續追問,再問下去,就等於親手告訴陸昭明,她在意銀色異能,也在意那個本不該知道的實驗體。
姜暖轉而彎了彎嘴角,“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陸隊的關注?”
“謝倒不用。”陸昭明笑著搖了搖頭,“我在烤肉店和冰湖遇到過你幾次,又有著不俗的作戰能力,我關注你很正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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