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審判結果是……不算呢？”
“關起來，”江策說，“或者首接處理掉。”
處理掉。
多幹淨的三個字。
“可是...”姜暖的聲音卡了一下。“異化值高了，不是應該找淨化者去淨化嗎？為什麼要走到審判那一步？”
“姜暖，”江策看著她，“能走到審判線的人，你覺得是沒試過淨化嗎？”
她愣住了。
沈霧說過的那些話湧回來了，給零號小隊配過的S級、A級淨化者，最後都是什麼結果。
江策的手掌攤開，又握上。
“到了審判線的人，意思是，人類己有的手段，救不了了。”
那些手段裡，唯獨缺了一個等級。
SSS。
姜暖忽然覺得這架首升機的艙壁在往她身上壓。不是真的在壓，但胸口那股悶勁堵得她透不上來氣。
她把那個念頭死死地摁了下去。
他們進了一個SS級禁區，全員異化值己經逼近審判線。
在這個狀態下作戰，每多待一秒，異化值就多漲一分。
就算他們活著出來，指揮部的檢查會立刻啟動。
審判程式會開啟。
結果只有兩個。
人，或者不是人。
如果他們零號小隊解散了。
她會被怎麼處置？
送到新的小隊？
還是送上試驗檯？
她胃裡又翻湧起來了，深呼吸了幾下，才硬壓下去。
然後一個念頭浮上來，清晰得讓她自己都有點意外。
她希望零號小隊的人能活著出來。
兩隻手忽然壓上了她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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