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校長木偶真身還沒出現,其他木偶啟用距離未知,你這樣大搖大擺走直線,和舉著牌子喊『來打我』有什麼區別?」
戚許表情嚴肅,直接質問。
Reign頭也不回,腳步反而更快了些,語氣漫不經心又帶著點故意氣人的意味:「緊張什麼,不過是些破木頭疙瘩,來多少拆多少。」
「你。。」
Reign看著戚許氣的臉發紅,直接放聲大笑,「別怕,反正至少還要死好幾次呢,你習慣習慣就好了。」
「為什麼。」
「因為現在我們四個打不過,所以儘可能囂張點,多殺點木偶,賺獎勵buff,下輪繼續。」
Reign回答的很清楚,戚許一時竟被她這番理直氣壯的說法堵得啞口無言。。。
合著這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一次通關,純粹是抱著刷怪疊buff的心態在橫衝直撞。
「你這種敷衍無所謂的心態,真的很噁心。」
戚許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,全力以赴的應對每一次挑戰不好嗎?就因為存在記憶,可以有重來一次的機會,就可以隨意揮霍機會。敷衍應對嗎。
那如果有什麼意外,或者再也沒有機會了呢?
Reign的笑聲慢慢收住,臉上那股吊兒郎當的勁兒淡了幾分,轉頭看戚許時,眼神里多了點說不清的複雜,果然,有的地方變了,但是最根本的,還是沒有變。
「敷衍?戚許,你搞搞清楚,我這不是揮霍,是算計。」
「每多殺一隻木偶,下一輪我們的屬性。秘境抗性都會往上跳,等buff疊夠了,別說藝體樓的碎片,就算正面撞校長木偶,也不是不能碰。」
「所以何必拿著一次機會,去拼根本贏不了的局,不是我瘋,是你太過理智!」
Reign的聲音冷了下來,沒了剛才的戲謔,只剩一種經歷過無數次輪迴才有的麻木清醒。
「你以為全力以赴就有用?我們之前哪一次不是認認真真規劃。小心翼翼的謀算所有,結果呢?」
戚許明白,Reign說的不是這一次秘境。
而是。。。夢境中那個求生公路遊戲,她。。帶入了。
戚許非常確定,自己永遠不會認同Reign這種麻木到近乎自暴自棄的打法,可話到嘴邊,又放棄了。。。
戚許只是沉沉看著Reign,目光銳利卻不帶火氣:「我不跟你吵,也不想聽你說廢話了,你閉嘴,這一局,聽我的。」
Reign眉尖一挑,正要習慣性嗆回去,卻被戚許不容置疑的眼神勸退了。
真的。。。好久沒見過這麼較真的她了,還是一樣的讓人討厭。
「你想疊buff,我要穩推進。我們不衝突。」戚許語速極快,已經在腦子裡完成了簡易戰術排布,「清怪不戀戰,突進不莽撞,既能刷到增益,又能安全摸到藝體樓碎片。」
「兩全其美,不比你一心求死強?」
「誰一心求死了。」Reign立刻反駁,語氣卻明顯軟了一截,「我那是策略。」
「那就用我的策略。」戚許不容她推脫,伸手往她身後一示意,「看後面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