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說是在炫耀什麼,而是從骨子裡散發出的高高在上。
剛巧被戚許捕捉到了。
戚許心裡有點兒不太舒服,不明白為什麼吳若萱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,她之前一直是寢室幾人中,共情力最強,人也最坦蕩善良的存在。
反而是那個時候的自己,稍微有些矯情和小自私。
戚許拒絕了吳若萱的提議,嘗試著詢問道:“老闆,我要三瓶,可以優惠嗎?”
“17,要就刷,不要就滾。”
瘸腿老狼言簡意賅,這話說出來沒有任何威懾力,畢竟它自身氣息就弱的彷彿隨時要滅掉似的。
戚許直接掃碼支付了17小時生命時長。
剛拿到手三瓶藥劑,戚許就轉手給了吳若萱一瓶。
“我不要,慼慼,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對我這樣,但我們倆的感情沒必要劃分的這麼清楚吧,我真的不知道我哪裡錯了...”
戚許見她不肯收,就直接趁機碰了下她的手腕,轉過去了4小時生命時長。
瞬間這個心裡就舒坦了。
“不是你的問題,是我的問題,欠別人的,我不習慣。”
戚許已經想逃了。
“可是大學那會我們不是這個樣子的啊,那時候你還願意用我的飯卡刷,請你吃飯你也沒拒絕啊,你現在這個樣子,真的讓我好難受...”
戚許舒服沒兩秒的心情也重新難受起來了。
剛到大學的那段時間,還沒找到勤工儉學的途徑,確實過得很窘迫。
也用過吳若萱的飯卡。
但是,花了多少,戚許記得清清楚楚,全部都在本子上列了出來,儘管人窮,但志不能窮,根本不允許自己佔室友的便宜。
當時去熱水房接水是需要刷水卡支付費用的,戚許向來是一人提四壺,把另外三個室友的幾乎也全部承擔了。
一提就是四年,所有熱水的費用,哪怕分攤除以四,加起來絕對不比那一個月的飯錢少,甚至還要多出不少。
那時候熱水房比較少,每次去都要排隊很久,等接完回來了,寢室幾乎都熄燈了,所以習慣性的摸黑洗漱了四年。
還有當時學校要求校園跑打卡。
要求每天2k戚許都是每天早上6點起床,拿著四個手機,先去操場上把打卡完成。
當時有不少體力比較好的同學在做這個生意,2k多,收費也便宜,基本上就是兩塊一次。
但加起來幾乎也是四年。
戚許從來沒有過怨言,反而很感激當時的三個室友,也不願意計較那麼多。
偶爾收到她們的饋贈或者禮物,戚許哪怕囊中再羞澀,都盡力的還了回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