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冷靜通透的清醒,聲音平穩,字字清晰。
“哭解決不了任何事,擂臺對抗賽每輪的名單一旦提交,副本規則鎖死,沒有人能替你退場。逃避、求饒,沒有任何作用,這點你應該也清楚。
哪怕是具屍體也得上臺,然後毫無任何反抗能力的被異種肆意折磨踐踏,不僅白白丟掉性命,還...成為了異種樹立信心,鄙視我們人類的新素材。”
戚許抬手指了一下已經成功走上擂臺的異種,和上一隻一樣,同樣的囂張,同樣在做抹脖子的動作,眼裡的威脅與戲謔滿滿。
“你也看見了,它們囂張成什麼樣子,能走到這裡,我相信沒人是慫貨或者傻子,就算我們打不死它,拼盡全力,也能重創它一部分力量。”
“兩百人要對抗五百異種,每削弱一隻異種一分戰力,後面上場的隊友就少一分危險。
你如果束手待斃,白白挨完折磨死去,或者直接自殺,只會讓異種更加輕視我們人類陣營,往後它們只會變本加厲用心理攻勢擊潰所有人。
可你拼盡全力重創它,你的傷、你的搏殺,都會變成我們陣營活下去的籌碼,你的死,才算有價值。”
“與其哭著上臺任人凌辱,不如攥緊武器,狠狠咬下對方一塊肉。就算最後難逃一死,也要讓這隻囂張的異種記住,人類從來不會不做反抗就乖乖赴死。”
戚許這話不光是對這個少年說,也在對人類陣營所有人說。
這一輪遊戲的所有經歷,讓戚許太清楚一個道理了。
靠一個人或者就靠那幾個人,是走不遠的。
分割槽走不遠,大區走不遠,幫派走不遠,國戰走不遠...
太多太多的現實印證了這個道理,可以說,之前的求生遊戲,一直在教會所有玩家明白這個事實。
戚許能夠確定自己在中了靈魂印記的情況下,也能成功一對一甚至一對二,一對三和初階異種對抗。
狀態更好的東方願、紅桃A、宋培風,還有一眾天選榜一,現在面對初階異種應該都不是問題。
但這不應該就是這幾個人的事情和責任。
在場一共200個人類玩家,如果在公路副本規則保護的情況下,你都不敢上臺和異種對拼對抗,那人類已經輸了。
從副本出去也不過是等待著滅亡。
等到公路上所有怪物全部都被異種替代,真正能活下來的又有幾個?現在不敢打,難道指望著從副本出去之後,突然變強嗎?
高階戰力玩家能保護人類陣營所有人嗎?如果能的話,人類陣營也不會失敗一次又一次了。
所以拼一把,才是真正的活路...
少年怔怔地望著戚許,臉上的淚水慢慢止住,原本發軟發抖的手,在努力的握緊拳頭,指節因為用力泛出青白。
剛剛滿腦子只有“活下去”的恐懼,此刻心底卻慢慢燃起一點微弱的韌勁...
好像正如無敵黑旋風所說,能走到這裡的沒有傻子,也沒有弱者...
這麼...恥辱的死去,對得起這一路走來的艱辛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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