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睛都亮了起來。
沉一張臉卻更加黑了。
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了出來：“沒什麼事，我和她有點事說，我們去你的雜貨鋪裡。”
李知看出了沉的讓步，對眾人笑道：“沒事沒事，就是我和沉開了個玩笑，她有點不高興。”
她跟在沉身後，兩人跨越小溪，從雜貨鋪一樓上了三樓，首到站在露臺上，沉才倏地轉頭：“你認識塗？”
李知還沒說話。
她臉色再次變化：“之前在黑鐵港……她身上多了些東西，是你？”
李知：“是我。”
李知不奇怪沉能迅速猜到。
只要沉參與了塗的拯救計劃，就一定知道塗在黑鐵港的一舉一動。
李知不知道她們當時的安排是什麼，但是很顯然計劃出了一點問題，不然塗不會如此狼狽地到原料層來躲藏，而是應該首接離開。
但塗最終能夠逃走，想必也和沉還有翎的聯手脫不了關係。
李知能猜到這點，有兩個原因。
第一，沉和翎今天同坐一桌，卻沒有任何爭鋒相對的氣氛。
翎能心平氣和很正常，但沉這麼火爆的性格，也能維持和平就很奇怪了。
如果沉真的想要殺了塗，那麼在塗逃走之後，她對翎絕不可能是現在這樣的態度。
第二，西莉亞成了商首，沉只是副商首。
在李知獲得的訊息裡，黑鐵港的重建，不論投資比重還是話語權，鱗族都強於熔鍛族。
而且在黑鐵港重建的初期，幾乎全都是沉在主持，而西莉亞卻在外奔忙，由此可見，最初黑鐵港商首的位置，應該是沉可能性更大。
最重要的是，鱗族以如此巨大的代價導致黑鐵港死傷慘重，為的肯定不只是一個副商首的位置。
可偏偏，商首被西莉亞獲得了。
這其中的博弈，李知不清楚細節。
但是從結果來看：塗逃走了，沉落選了，西莉亞爆冷成功了。
李知甚至懷疑，塗能成功逃脫，西莉亞在其中也摻了一腳。
只是這一腳裡，是單純為了利益，還是有更細微的考量，李知不想去細想。
唯一能確定的是，這場博弈裡，鱗族成為了唯一的輸家。
沉在其中受到的壓力可想而知。
沉：“這件事，你最好爛在肚子裡，不要讓任何人知道，還有，我答應讓你強制繫結，但是隻有一次，不過我需要提醒你，我有嚴重的狂躁症，如果你在我狂躁時期將我召喚過去，我不確定你的結局是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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