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我的代號是雁歸。”
“OK，雁歸，我現在要你去做一件事……”
李知從巷子裡出來時，已經快到中午了。
日頭正上，在外行走的獸人眼見少了許多，但這條街上，多了兩三個狐族獸人的身影。
李知一出來，狐族獸人的目光也隨之掃了過來，雖然很快移開，但她能感覺到，正在觀察她的勢力不止一波。
官方、北區長老、南區商人……
還有誰？
李知神態自然地將這條街巷逛了個遍，也將地形和各處商店和特殊標誌都記在了心裡。
再往外，經過一片荒蕪區域，又是棚戶區。
這邊沒有廢墟，但比起傳送陣旁邊的棚戶區，這邊更像是集體宿舍。
不同顏色，不同材質的棚子搭在一起，組合成了一個較大的空間，裡面隔出不同的方塊，就是不同獸人的生活區。
李知偶爾看到幾個蜷縮在棚戶中的獸人身影，一動不動地，除了肚皮還在起伏，幾乎看不到幾分活氣。
——肉菜。
腦海中不經意蹦出這兩個字。
再想到之前用西莉亞送的魔法石看到的不同獸人的本質，想到那些代表著本源和金幣的幻象。
她忽然意識到，戶籍意味著什麼。
《天啟法》規定了所有天啟自由民的權益，但自由民指的是擁有戶籍且種族等級在D級以上的生命。
沒有戶籍或種族等級D級以下，就不在《天啟法》的保護政策之中。
所以，這些獸人才會窩在這些棚戶中，如同牲畜一般，成為任人宰割的“肉菜”。
那人類呢？
《新生種族保護法》結束之後，還有一年半才是百年評級，人類的命運將會走向哪一個方向？
李知作為人類，不得不思考這個問題。
但她相信，官方派來的這些眼睛，會將看到的這一切，如實上報給更高層的官方人員。
這些人也會認真思考這個問題。
李知的分身穿著商人斗篷，穿梭在棚戶與荒蕪之間，逛了將近一個小時，也只是堪堪逛到了北區面積的二十分之一都不到。
但馬上就又要到中午了。
她必須回到大餅姐的醫院，和北區的長老商議開醫院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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