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錦月輕輕點頭,下意識轉頭望向場邊的媽媽。
宋敏雙手緊緊攥著,抵在下巴處,雙唇抿得緊實,眼底滿是擔憂與期待。見女兒看來,她微微一怔,隨即連忙抬起右手,笨拙地比出一個大大的大拇指,用力晃了晃。
沒有言語,卻道盡了滿心的鼓勵。
蘇錦月唇角微微上揚,淺淺的梨渦浮現,溫柔地朝媽媽笑了笑。
就是這一抹沉靜從容的笑容,瞬間撫平了宋敏心底所有的忐忑。
她看不懂專業的花滑技術,但瞭解女兒從6歲開始學習花滑,起初也只是為了鍛鍊她的身體,卻也沒想到女兒會喜歡上這項體育運動,一首堅持到現在,去年還參加了全國花樣滑冰少年錦標賽還得了銀牌.......心中還是有一絲絲的緊張,但更多的是她也看懂女兒眼底的篤定和自信......
蘇錦月輕輕撥出一口白氣,緩緩滑至冰場正中央,穩穩駐足。
她微微垂首,雙手自然垂落身側,靜靜等候音樂響起。
此時,看臺上悄悄聚攏了幾道小小的身影。
都是省隊的少年組隊員,年紀最小的只有七八歲,最大的不過十三歲。有人剛結束訓練尚未離場,有人被冰場的動靜吸引,紛紛駐足觀望。
“哎,那是誰啊?新來的隊員嗎?”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手肘碰了碰身邊的同伴,小聲問。
“不清楚,沒見過,應該不是我們隊的。”
“她滑行好穩啊!你看她膝蓋的彈性,也太厲害了吧……”
“噓,別說話,音樂要開始了!”
隨即,輕柔的鋼琴曲緩緩響起。
旋律緩慢而溫柔,像冬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落在雪地上。沒有複雜的編曲,就是乾乾淨淨的旋律線,一個音符一個音符地往前走。
而音樂響起的瞬間,蘇錦月也跟著旋律動了起來。
她的動作與旋律完美契合,渾然天成,彷彿整個人徹底融入了音樂的意境之中。
身姿輕盈向前滑出一道優美的大弧線,雙臂緩緩舒展抬起,宛若沉睡的旅人,伸手觸碰破曉的第一縷晨光。
緊接著,是一個標準極致的燕式步。
她的浮腿高高抬起,身姿舒展柔美,冰刀在光潔的冰面劃出一道淺淺的弧線。整整西秒的燕式姿態,上半身穩如磐石,紋絲不動,整個人就像是迎風駐足的飛燕,靈動又優雅。
看臺上,雙馬尾女孩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:“這個燕式姿態!她怎麼能穩得這麼離譜?”
無人回應她的驚呼,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鎖定在冰場中央的黑色身影上。
緊隨其後的圓形接續步,沒有花哨的技巧,卻盡顯紮實功底。極致的用刃在冰面犁出清晰流暢的弧線,每一次轉體、每一次重心切換都乾淨絲滑,沒有絲毫多餘的晃動,行雲流水般自然。
場邊,秦若握著平板的手指輕輕點了一下螢幕,卻沒有落下任何文字。
她身旁戴眼鏡的女教練拿著記錄板,忍不住低聲驚歎:“這滑行質感,完全不像是業餘練出來的,她到底在哪練的功底?”
秦若沒有接話,只是微微抬下巴,示意她繼續觀看。
樂曲步入中段,旋律漸漸明亮起來,節奏也稍稍加快。
!空騰、跳起、力蓄,步速加勢順月錦蘇
!)A2(半週兩爾塞克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