賽場之上,從來不是看誰樣貌出眾。
她收回所有思緒,低頭看向自己的冰鞋,眼底重新燃起堅定的光芒。
明天,就是正式比賽了。
蘇錦月,你可要加油啊!!!
......
官方訓練日結束的時候,天色己經暗下來了。場內的隊員們陸續離場,此起彼伏的冰刀摩擦聲、說笑打鬧聲漸漸消散,喧囂褪去,偌大的冰館重新歸於寂靜。只剩下寥寥幾盞應急燈亮著,昏黃柔和的光線灑落,鋪在空曠透亮的冰面上,暈開一片朦朧的光影。
季寒舟獨自坐在場邊的休息長椅上,垂著眼,慢條斯理地解著冰鞋的鞋帶。
他的教練陳硯白立在一旁,雙手插在褲兜裡,抬眸望著冰面上僅剩的幾名工作人員收拾器材,神態慵懶又鬆弛。
“今天訓練感覺怎麼樣?”陳硯白率先開口,打破了場內的安靜。
“還行。”
季寒舟脫下腳上的冰鞋,拿起毛巾,細緻地擦乾淨冰刀上殘留的水漬,動作嫻熟沉穩,不慌不忙。
“今天冰面比日常訓練的場地偏軟一點,影響不大,完全能適應。”
陳硯白微微點頭,追問了一句關鍵的事:“明天短節目比賽,你的出場順序定了嗎?”
“下午男單組,第八個出場。”
季寒舟將冰鞋穩穩放進專屬收納包,隨即抬眼抬頭。昏黃燈光落在他臉上,襯得那雙精緻的桃花眼愈發深邃溫潤,眼底情緒清淺難辨。
“位置不算最優,但也不算差,中規中矩。”
陳硯白笑著在他身邊坐下,望著自己親手帶出來的得意弟子,眼底盛滿了藏不住的滿意與篤定,唇角緩緩揚起弧度。
“以你的實力,只要正常發揮,不出任何紕漏,這次的冠軍基本穩了。”
他的語氣格外篤定,彷彿在訴說一件早己註定、毋庸置疑的事實。
“你目前的技術儲備,在同年齡段同組別裡是斷層獨一檔的存在。只要臨場不失誤——”
“教練。”
季寒舟輕聲打斷了他的話,語調平淡溫和,卻帶著一絲淺淺的無奈。
“我們還是低調一些比較好。”
他稍作停頓,似是斟酌好了措辭,緩緩吐出八個字: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”
陳硯白看著眼前謙遜過頭的徒弟,嘴角忍不住微微抽了抽。
低調???
誰能想到,眼前這個少年,十二歲就穩穩拿下五種兩週跳,甚至是3A都在訓練中也跳出來,只是不太穩定而己,其他的勾手三週跳加後外點冰三週跳(3Lz+3T),以及後內點冰三週跳加後外點冰三週跳(3F+3T)都不在話下,還有步伐、旋轉各項技術,在省級少年組裡全程斷層領先,碾壓所有同齡對手。
擁有這樣的實力,居然跟他談低調?
”!嘛力實的己自楚清不的真是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