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婉:┌(?。?)┘~~~
蘇錦月:你見過哪個活人跑到自己墓前去祭拜的?
葉婉:自從你“走”了以後,每週都有粉絲帶著你愛的花束來祭拜,可墓園每天限流300戶,想想那陣仗。韓姐怕影響別人,特意在微博開了個號,呼籲大家理智追憶,組織派兩三個代表去就行。
蘇錦月:……我的粉絲都這麼重情執拗嗎?
葉婉:誰說不是呢,人家墓園的管理員都驚歎呢,就是給人家的工作量帶來極大的負擔,深怕的粉絲甚至不顧規定半夜私自闖進去......
蘇錦月:有這麼誇張???
葉婉:那當然了!所以明天來韓姐家,你可得繃住了,別露餡兒。?(?_?)?
蘇錦月:我是那種藏不住事兒的人?
葉婉:你是!!!!!
蘇錦月一把將手機扔到床上,扎進被窩裡,眼不見為淨。
死的時候想活,活了又覺得所有事情都裹著謎團,哪兒哪兒都不對勁,卻又合情合理。可眼下頂著另一重身份,嚴格來說連柳夢妍都算不上,自己還信誓旦旦說過要和過去一刀兩斷、翻篇走人。
結果呢?打臉來得猝不及防,真惱人啊!
第二天一早,眾人吃過飯就被陳教練開著他那輛鋥亮的黑色大G載著往韓教練家去。
蘇錦月剛坐進後排的時候,手沒忍住摸了把座椅的皮質,暗暗盤算:以前老想著退役以後考個駕照,整一輛這種硬派越野,天南海北自駕浪一圈,去看大漠孤煙、長河落日……誰料人生這劇本翻頁翻得太猛。
不過現在嘛,這個願望總有一天會實現的,她信,也一定為之努力奮鬥。
“你昨晚沒睡好?”旁邊的李若涵見蘇錦月腦袋一點一點像啄米的小雞。
“唔,酒店的床……睡不慣。”蘇錦月說著又打了個大哈欠,眼眶都泛了水光。
“靠我肩膀眯會兒?”李若涵側過身。
“沒事,我靠著椅背也一樣。”蘇錦月往身後一仰,眼皮沉得往下墜。
前排陳硯白和秦若對視了一眼,嘴角都壓不住淺淺的弧度,彼此心照不宣:昨晚拿了冠軍興奮得睡不著,非嘴硬怪床。蘇錦月要是知道他倆心裡這番嘀咕,準要仰天長嘯——冤枉啊!
其實前半夜她睡得好好的,後半夜偏偏做了噩夢,夢到自己躺在棺材裡,西周黑漆漆一片,伸手不見五指,她使勁砸、使勁推,渾身力氣都使上了就是不管用,那種憋屈的無力感跟溺水一樣難受。好不容易驚醒,才發現被子把自己捲成了一個結結實實的蠶蛹,難怪夢裡差點憋死……
但現在實在困得厲害,去韓教練家還得西十多分鐘車程,夠補一覺了。於是眼皮一合,當真沉沉睡了過去。
迷迷糊糊間,身子往旁邊歪了歪,一隻手臂輕輕攬過她的頭,穩妥地搭在一個肩頭上,低低的聲音落在耳畔:“安心睡吧,到了叫你。”
鼻尖漫來淡淡的清爽氣息,像海浪拍過沙灘後留下的水汽,又壓著一絲溫潤的木質香,好聞又踏實。
蘇錦月只覺得這聲音耳熟得讓人心安,意識徹底鬆了韁繩,沉入清甜的睡夢中。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清冽氣息,潛意識裡不自覺往聲源方向微微蹭了蹭,睡得毫無防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