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小軍開始找工作,他同樣沒有學歷,所以能選擇的工作不多。
之前他也會做些日結的活,只是因為要幫倪向東頂罪,所以能幹活的時間不多,身上也沒攢下什麼錢。
忙於工作的同時,曹小軍也沒忘記打聽吳細妹的事情,他平時也是在廠區出沒,認識的人不少。
“軍哥,你打聽的這個姑娘不愛出來玩,不過跟她接觸的人都說她性格很好......”
“她在糖廠做了一年,今年考去了廠辦,聽其它人說她還在考試,好像是為了拿到更高的文憑......”
幫忙打聽的兄弟們很快就將訊息傳回來,隨著年齡的增長,之前還到處混的人都開始起了安穩生活的念頭。
“多謝,到時候請你們吃燒烤。”
曹小軍點頭說到,這些訊息他基本都知道,不過總想著要是能知道更多事情就好了。
“軍哥,你是不是也想安穩下來了。”
其中一人離開前忍不住回頭問到,想來也是有了這個心思。
“東哥現在在接觸梁大的人,梁家跟包家一直在爭地盤,不是我們平常的小打小鬧。”
曹小軍深吸一口氣,他從小就知道絕對不能殺人。一旦被扯進兩家的鬥爭裡,他的手一定會粘上人命。
他雖然貧窮,但是也想好好活著,不想因為殺人被執行死刑。
“是啊,而且阿風說東哥沾了會上癮的東西。軍哥,我們都知道那東西的威力。”
那人臨走前又說了幾句話。
曹小軍微微皺起眉,他們也不是什麼好人,但是不能碰的東西從來不碰,倪向東現在底線是越來越低了。
想到這裡,曹小軍去了倪向東的家,打算好好勸勸他。
一直等到深夜,曹小軍才見到喝得醉醺醺的倪向東,他趕緊上前攙扶。
“東哥,怎麼又喝這麼多酒。”
“老子今天高興,遲早有一天老子要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......”
倪向東大著舌頭,踉踉蹌蹌的走著。
曹小軍把人扶進去,又打了水幫他擦臉,做完後就在沙發上湊合了一晚上,免得明天找不到人。
“吵死了,大早上的幹什麼。”
第二天倪向東被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吵醒,不耐煩的爬起來。
“東哥,吃粉了。”
曹小軍探出個腦袋來,他做飯的技術一般,但是煮個粉還是會的。
倪向東揉了揉刺痛的腦袋,坐到桌子前呼啦啦的扒著粉。
“東哥,我在碼頭找了一份搬貨的活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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