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倪向東玩盡興回家時,就被等待在這裡的包家人抓了個正著。
“梁大的人,難怪敢對我們包家的人動手。”
包德興拍了拍倪向東的臉,屋子裡亂七八糟,他們已經找出了丟失的皮包,裡面還放著禮金單。
“大哥,這裡面肯定是有什麼誤會,我沒殺人,我真的沒殺人。”
倪向東被嚇得清醒過來,雙腿不受控制的發軟。
“不打自招,你放心,我們肯定會好好招待你。”
包德興冷哼一聲,緊接著就有人將倪向東帶走了,他們要回包家。
倪向東被狠狠的收拾了一頓就交代了所有事情,身體的劇痛讓他沒辦法嘴硬。
躲在深山老林裡的徐慶利半夜突然聽到車聲,嚇得他趕緊蜷縮在草裡不敢呼吸,生怕是包家人找上來了。
“挖深點,別到時候被雨一衝就露出來了......”
“怕什麼,這鬼地方平時哪來的人。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廢這麼大的勁,隨便找個地方丟了不就好了......”
“老大怎麼交代就怎麼做,不該多嘴的事情就安靜點......”
“現在不比以前,要是被查出來就麻煩了......”
來人邊挖坑邊閒聊,不過誰都沒有提及重要的事情,只是保持著口頭的埋怨。
對方人多,徐慶利根本不敢靠太近,所以只能零零碎碎的聽到一些話。
等四周徹底安靜下來,徐慶利才輕手輕腳的去刨土,他只是想看一下發生了什麼。
土裡掩埋著一團被遮雨布包裹起來的東西,徐慶利扒著扒著摸到了身份證,他拿出來藉著月色檢視。
“倪向東......”
徐慶利唸了一遍,然後就被身份證上的人吸引了,這張臉跟他很像。
“反正你已經死了,就把你的身份借給我吧。”
徐慶利緊緊的捏著身份證,他在深山裡聽不到外面的訊息,再加上他之前回來的時候被看到了,所以包家人一直守在村裡,他根本不敢下去。
現在有人把倪向東送到他面前,還是這麼一張臉,他很難不心動。
徐慶利不想死,可是他沒辦法反抗包家,只能想其它辦法。
最終徐慶利還是一把大火燒了倪向東,偽裝成他被逼得自焚的模樣,帶著撿來的身份證逃走。
一路上他不敢打聽半點訊息,用田寶珍留下來的錢買了北上的船票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南楊省。
因為血書跟屍體上的手錶,大家認定徐慶利自焚而亡。
包家雖然收拾了真正的兇手,但是也不打算跳出來承認,畢竟倪向東已經被他們埋進土裡了,到時候問起又是一樁麻煩事。
這樁案子就這麼不明不白的結束了,大家的注意力也被其它事情吸引,徐慶利被拋之腦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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