鄰居們再怎麼說都改變不了吳姍姍的學業，中專通知書已經下來了，她不能再報高中。
“姍姍，中專也不錯的，出來就有工資拿了。”
宋瑩小聲的說。
“宋阿姨，我沒事，讀什麼都是讀。”
吳姍姍扯出一個虛弱的笑。
“師範也好，出來以後當老師，現在老師待遇也提升上來了。”
黃玲給吳姍姍遞了一碗肉粥，低聲的哄著。
“嗯，謝謝黃阿姨。”
吳姍姍的聲音有些沉悶。
宋瑩和黃玲相視一眼，沒再說什麼。
從這以後吳姍姍在家裡就不愛說話了，吳軍也只緊緊的跟著她，兩人對上吳建國尤其沉默。
吳建國自己也心虛，乾脆就不管。
等開學後吳姍姍就去讀書了，週末也待在宿舍不回家。
“棟哲，你姍姍姐好久沒有回來了，學校肯定沒有好吃的，你們去送些吃的給她。”
宋瑩一大早就開始做肉，她等會兒要去上班，實在抽不出時間出門。
林棟哲上初中也不小了，坐公交車去學校送點東西沒問題。
“行，不就是送吃的嗎，我等會兒就去。”
林棟哲一口答應下來。
“媽媽多給你一些零花錢，見到你姍姍姐以後給她買些吃的知道嗎。”
宋瑩還塞了一些錢給林棟哲。
林棟哲從公交上下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吳姍姍，還沒來得及叫人就發現她被幾個流裡流氣的男生推搡著進了巷子。
隨著鄉下知青返城，城裡工作告急，街上就多了很多無所事事的人，尤其喜歡跑到學校門口騷擾女同學。
林棟哲在一中就撞見過好幾次，不過一中的老師看得嚴，倒是沒有出事。
想到這裡，林棟哲都顧不上喊人，趕緊追過去。
“住手，誰敢欺負姍姍......姐......”
林棟哲的尾音轉了個圈，震驚得下巴都要掉了。
“棟哲，你來幹什麼。”
正抓著社會青年的腦袋往牆上撞的吳姍姍微微側頭，眉眼冷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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