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曆從景仁宮離開,轉頭就罰了蘇靜好三年的俸祿。
原先高寧馨罰的只是銀子,蘇靜好還有吃的用的,現在直接被弘曆罰沒了。
嬪妃們對高寧馨越發恭敬,生怕惹了她招來弘曆。大家家世都一般,要是被罰了俸祿,日子可不好過。
富察容音不好反駁弘曆,就從自己的份例撥一份給蘇靜好,看她缺什麼就補什麼過去。
弘曆沒管,富察容音願意幫蘇靜好是她自己的事情,反正他罰人是在敲打後宮。
“在寫什麼,這麼認真。”
弘曆處理完奏摺後順腳來了永壽宮,看高寧馨在廊下認真寫字,他好奇的靠過去看。
“是我回家省親時想看見的族人,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到我跟前來的。我想高高興興的,不想見掃興的人。”
高寧馨讓開一點位置,讓弘曆看清楚。
“貴妃娘娘金尊玉貴,確實要挑一挑。”
弘曆隨意掃了幾眼就不感興趣的挪開視線,撫摸著趴在案几上的雪球。
“這些人都是近支,我在家裡時就很喜歡他們,好不容易回家一趟,說什麼都得見一面。”
“大伯,三叔都住在府裡,這個倒是不麻煩。”
高寧馨笑吟吟的說,高斌有兩個親兄弟,感情極好。
高家兄弟的阿瑪死得早,兄弟三人是母親一手拉扯長大的,各自成家後也沒有搬出去住,一大家子住在一起。
“現在還沒出孝期,你阿瑪又忙於治理河道,只能讓你見見高恆了。”
弘曆一登基就重用高斌,授他江南河道總督,採納他治理河道的策略。
“阿瑪本就該為你多辦事,總有機會見到的,不急於一時,見哥哥我也高興。”
高寧馨不在意的說。
“那我讓高恆能隨時來看你,你們是親兄妹,沒有那麼多忌諱。”
“你侄子也到進學的年紀了,我打算讓他到上書房讀書,免得耽誤了前程。”
弘曆覺得高寧馨太懂事,什麼都不求,只能他自己想到什麼給什麼。
“高樸確實不小了,那他散學後可以來我這裡嗎。永壽宮沒個孩子,也就只有雪球陪著我,有些孤單。”
高寧馨放下毛筆,跟弘曆擠在一起。
“當然可以,我已經派人去江南尋找神醫了,宮裡的太醫無能,治這麼久都治不好。”
弘曆柔和的說。
“真希望孝期快點結束,現在什麼都不能做。”
高寧馨嘆氣,不大高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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