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曆顧不上仔細打量滿地屍身,他快步上前呼喊高寧馨。
“寧馨兒......”
“在天願作比翼鳥,在地願為連理枝。天長地久有時盡,此恨綿綿無絕期......”
高寧馨唱完最後的戲詞,在戲臺上緩緩回頭,笑靨如花。
“皇上,你來了。”
“寧馨兒下來,有什麼話我們慢慢說好不好。”
弘曆伸出手,輕聲細語的哄著高寧馨。
“皇上,這是我額娘,她死得好慘啊。”
高寧馨撲到弘曆懷裡,指著牌位痴痴的笑。
“當年高斌得罪了水匪,致使我額娘被擄走虐殺,死後連個全屍都沒留下來。”
“那年我才五歲,額孃的屍身被找回來的時候泡得發脹,衣不蔽體,臉被劃爛。”
“可高斌和整個高家卻以我額娘失貞為由,不許她入祠堂受香火供奉,更不許她入祖墳。”
“我額娘十六歲嫁入高家,十七歲生長子,十九歲生下我,死的時候也不過二十四歲。”
“那些年她生兒育女,操持庶務,做盡了一個宗婦該做的一切,甚至連死都是受夫君牽連,她把一切都給了高斌。”
“可到頭來,高斌嫌棄她受辱失貞,高家嫌棄她玷汙高家門楣,沒有一個人記得她的好,沒有一個人......”
高寧馨的淚水流個不停,眼裡滿是怨恨和痛哭。
“我跪在高斌面前,求了又求,他卻讓我忘了額娘,忘了這個在他們眼裡玷汙門楣的女人。”
“我到毓慶宮,到乾西二所,在成為側福晉的這些年,我求了高斌無數次,我只想讓我額娘能得一個死後安寧。”
“可沒有人答應,沒有人......”
“明明是高斌得罪了賊人,是高斌沒有保護好我額娘,他卻能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。”
高寧馨抓著弘曆的衣襟,崩潰大哭。
“寧馨兒,為什麼不告訴我,我可以幫你,我可以下旨讓你額娘入祠堂,入祖墳。”
弘曆用力抱著高寧馨,他不知道高寧馨心裡有這麼多的痛苦。
“你不會,你是男人,是天子,你根本體會不到我的痛苦。”
高寧馨一把推開弘曆,踉蹌著落淚。
“你成了天子,來日你的額娘能追封為皇后,理所應當享受愛新覺羅的香火供奉。”
“我的額娘得到了誥命追封,可那又有什麼用,這只是一個做給活人看的榮耀。”
“縱然有誥命又如何,宗法禮制擺在這裡,失貞的女人不能入祠堂。”
”。願意的族宗顧罔,願意的臣大顧罔妃寵個一了為會不你,用有你對斌高“
”。著執要不我勸,下放我勸會只也你,死而何因娘額我知得你旦一。力權重看,妻正重看你“
”。攔阻的堂祠娘額我為會而反這,族家的後我乎在,譽清的我乎在此因會,我喜你“
。已得不的略忽,貞失的飭申,攔阻由理個這拿會只們他,貞失何為氏陳意在會不教禮法宗,著說述的苦痛馨寧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