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生子週歲宴過後,永璉因為想補上之前因病落下的功課,再一次累得誘發了哮症。
嫡子病重,後宮都低調行事,就算有人在心裡悄悄詛咒,明面上也是裝出一副憂心模樣。
只有海蘭,也不知是真不在意還是故意為之,在所有人都為永璉憂心時,照舊放風箏給冷宮裡的如懿看。
富察琅嬅一行人正好從安華殿出來,她已經跪了好幾日,眼下面色蒼白不已。
“如今二阿哥病著,哪個賤婢還有心思在這裡放風箏玩樂。”
阿箬如今依附長春宮,轉眼瞧見天上的風箏就趕緊出聲。
富察琅嬅聞言也是沉下臉,扭頭正好看見在放風箏的海蘭主僕。
海蘭見到富察琅嬅一行人,立馬怯懦的行禮。
“二阿哥病著,海貴人竟然還有心思在這裡放風箏,當真是沒有心肝。”
金玉妍小產,這次她也跟在富察琅嬅身邊。反倒是高晞月有了大阿哥之後,就不能常常跟著了。
“海貴人一向和冷宮裡的烏拉那拉氏交好,難怪她非要在這裡幸災樂禍。”
阿箬如今明面上受寵,但私底下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。前幾日剛打了海蘭,現在又忍不住擠兌幾句。
“皇后娘娘,嬪妾不知二阿哥病重,絕不是故意在這裡幸災樂禍的。”
海蘭口不擇言的解釋,這還不如不說。
“嫡子病重,滿宮都在忙著祈福,連皇上都再三過問,海貴人竟然敢說自己不知道。”
金玉妍捂著嘴。
富察琅嬅怒極,罰海蘭在雨裡跪上兩個時辰。
海蘭大病一場,醒來後就決定要為如懿做些什麼,順便報復長春宮一行人。
得知永璉的情況後,海蘭便殷勤的接觸蘇綠筠,想要透過她的手給予長春宮致命一擊。
衛嬿婉這次依舊到了鍾粹宮伺候三阿哥,畢竟大阿哥在鹹福宮,想要去那裡伺候需要的銀子就太多了。
海蘭見弘曆和衛嬿婉說話,轉頭就到蘇綠筠跟前胡亂汙衊,叫人家被調去花房。
不僅如此,海蘭還特意交代花房的人磋磨衛嬿婉,也不知道人家哪裡招惹了她。
“額娘,去看二哥。”
雙生子現在說話越來越利索,拉著白蕊姬就往擷芳殿去。
“慢些慢些,再跑額娘就跟不上了。”
白蕊姬一手拉一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