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端端的為何非要鬧著不娶妻,氣得汗阿瑪連爵位都沒給。你如今年紀也不小了,早些上朝議事不好嗎。”
弘曆也就是這幾年才得了重視,從前年貴妃的幾個孩子還在時,其它皇子都得靠邊站。
再加上熹妃和裕妃交好,連帶著弘曆跟弘晝關係也極其親近。
“四哥,我對那些事情實在不感興趣,只想做個富貴閒人。反正有四哥在,我以後總是缺不了什麼。”
弘晝懶洋洋的說,他心裡那點不甘早就隨著時間而緩緩消逝了,現在只想和淑慎過快活日子。
“你啊你,整日懶懶散散。”
弘曆眉眼鬆下來,他對弘晝親近,不只是因為兩人自幼作伴。
弘晝八歲那年病重,內裡的情況不容外洩,所以誰都不知道他其實是中了毒,就算治好了也壞了身體。
弘曆總是得聖祖爺傳召入宮陪伴,三阿哥擔心他太得寵影響自己的地位,所以想先下手為強,在點心裡下了毒。
若不是弘晝搶先一步將那點心吃下,中毒的人就會變成弘曆,壞了身子的也會是弘曆。
“四哥,你就別唸叨了,等你和四嫂成婚的時候,我一定送上一份厚禮。”
弘晝趕緊求饒。
“算了,等上一兩年成婚也沒什麼,總會給你找個好姑娘的。”
弘曆沒再繼續唸叨,而是叮囑弘晝最近老實些,免得皇上更加生氣。
“還早著呢,我自己都還是孩子,一點都不想成親。成親有什麼好的,還是吃喝玩樂痛快。”
弘晝向後倒,得意的說著。
“裕娘娘性子最是溫和,怎麼生出你這麼跳脫的孩子來,平日真是有操不盡的心。”
弘曆無奈不已,他對這個弟弟實在沒有法子。
“皇瑪法在世時金口玉言,我啊不學無術,文不成武不就的,改是改不了了。”
弘晝滿臉不在意,日後一個親王之位是跑不了的,他何必這麼努力。
“四哥,我日後想將大清都走一遍,看看這大好河山。”
弘晝甚至還提前打了招呼。
“胡鬧,作為大清的皇子怎麼能胸無大志,更何況皇子非詔不得離京,你也不怕汗阿瑪怪罪。”
弘曆沒好氣的說。
“這不是有四哥在嗎,四哥這麼疼弟弟,肯定不忍心叫弟弟失望,對不對。”
弘晝擠眉弄眼。
弘曆意味不明的喝著茶,他如今已經是明面上的儲君了,自然明白弘晝的意思。
“你最近別鬧事,好好讀書。等我成親那日向汗阿瑪求情,放你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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