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戈也深吸一口氣,紅著臉憋著眼淚。
“沒事沒事徒徒,師父在呢,誰欺負你了跟師父說,師父幫你揍人!”
如此煽情的畫面,看得崇率有點不好意思的同時,又有點忍不住站在遲淼背後抱住遲淼。
於是,畫面一度詭異起來,變成了九劍山版燃冬。
嚴戈:“嘖,我跟我徒弟抱,你怎麼還要硬湊上來?”
崇率:“這不是看你眼淚都要忍不住,過來緩解緩解氣氛嘛?”
嚴戈:“胡說!我哪兒有眼淚!我嚴戈流血流汗不流淚!”
崇率:“嚶嚶嚶嚶嚶,師弟要掉小珍珠了~”
遲淼本來還覺得挺煽情挺感動的,被這倆人來這麼一下,突然就把他們全都推開了,滿臉寫著無語。
早知道這樣就不復活你們了,省得你們這麼噁心人。
兩人還在吵,遲淼的目光逐漸放遠,看見遠處一抹紫色的身影,那人相貌格外英俊,眉眼之間點綴著幾分邪。
如今他雙眼一動不動的盯著遲淼,他的背後……是一群弟子。
是一群遲淼從未見過的弟子。
遲淼走上前去喊那人的名字:“容月師兄。”
容月難得的給了她溫柔的臉色,笑著伸出手摸了摸遲淼的腦袋:
“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。”
遲淼“嘿嘿”笑了一聲,一口純正的東北腔:“那必須兒滴!”
容月:“……”
咋還把孩子逼成東北銀的捏?
遲淼透過容月的肩膀看向他後面的那一群沒見過的弟子,心中隱隱有猜測,但還是開口問了:
“他們是?”
容月笑意更加溫柔,指著一個又一個弟子:
“他們都是雷罰峰的師兄弟姐妹……我當年沒辦法復活他們,直到遇見了你。”
“如今重新復活的他們,已經不會再受到那劍神訣的約束……他們終於能夠像正常人一樣活著。”
“這是你三師兄,那是你四師姐……”
容月一個一個的介紹了下來,唯獨漏了一個人。
雲沫師姐。
雲沫師姐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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