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上網搜了搜，發現絕大部分拍照姿勢攻略都是情侶相關的，剩下的就是——
“怎麼拍照才會讓crush首接愛上你主動聯絡你？！”
“讓物件血脈曲張恨不得立即把你抱上床的拍照穿搭妝造來啦！”
“用這些姿勢拍照，你將成為擁有一大堆追求者的萬人迷！”
諸如此類。
翻遍了都沒有教人如何拍照更顯兇惡或者讓人看了養胃的教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姜靈煥忽然叫服務生拿來一塊可以寫字的心形白板以及水性筆，在上面洋洋灑灑寫下一行字：
【在公共場合亂髮情的人全部屁眼鬆鬆兜不住屎。】
隨後，她將白板舉到面前，面無表情地看向謝風敘：“好了，可以拍了。”
謝風敘認真看著。
雖然這句話挺有殺傷力，但因為舉著的人是姜靈煥，所以看起來還是很萌啊。
但確實也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了。
因為他覺得像姜靈煥這種靈魂善良純粹的人，是很難真正凶惡起來的。
他舉著姜靈煥的手機，剛準備拍，卻忽然放下了，又重新拾起自己的手機：
“用我的手機拍吧，我更熟悉一些。”
“好。”
她倒是無所謂，反正等會兒發給她就行。
拍完後，姜靈煥看了一眼，點點頭：“可以了，謝謝會長大人，拍的很好。”
“不用。”他看著她，“既然是做人形立牌來威懾大家，那不如給我拍幾張也做成人形立牌，一起用來威懾吧？”
話落，他發現女生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確定要把你的人形立牌放在學校裡嗎？
有沒有可能，放出去不到半小時，就被你的那群粉絲爭著搶著抱回家了，然後對立牌進行一些不可描述的行為？”
謝風敘：？
他還真沒想過
但既然那些人連追車這種行為都能做出來，搶他的立牌回家，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“那還是算了。但你的立牌，就不會被人搶回家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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