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溫硯轉賬時走的國外賬號己被銷號,溝通的資訊也己被刪除,不過我找人將其復原了。
人證、口供、物證都有。”
他走到姜靈煥身旁,將一個隨身碟放在桌面上,目光落在她精緻細膩的側臉上:
“所以,你想怎麼做?或者,你想殺了溫硯嗎?”
“溫硯是溫家未來的繼承人,他死了的話,溫家不會善罷甘休的吧?”
“無所謂,我不關心溫家,我只關心你。”
“。”
姜靈煥當做沒聽到這句話,“溫硯目前還不能死,他要是死了,溫家一定知道是我們做的。”
“嗯。”
其實謝風敘想說的是——
那又怎樣?知道就知道了,一個溫家而己。
不過姜靈煥確實很理性。
明明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,卻比他還清醒。
讓溫硯現在就死,這個想法確實太過於衝動莽撞。
弄死他的時候倒是爽了,但弄死他後引起的一切連帶事故都非常麻煩。
雖然不至於傷筋動骨,但就像蒼蠅蚊子一首縈繞在你身邊,又煩又噁心。
或許,她有什麼更好的辦法?
他相信聰明的00^v^
姜靈煥內心想法其實非常簡單——
等她完成任務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,再把溫硯搞死,然後拍拍屁股走人,讓溫家陷入無盡的痛苦和迷茫中。
就算知道是她,但耗費人力物力時間精力翻遍全世界卻都找不到她。
這樣不是更爽?
至於謝風敘,如果他能跟她離開,那沒事了。
如果他不能跟她離開,那以他的身份地位,溫家也不敢對他怎麼樣。
而且,是她弄死的,又不是謝風敘弄死的。
溫家追責也追不到謝風敘頭上。
姜靈煥默了幾秒,視線在這些人的供詞上來回逡巡,眼底忽然醞釀出了點點笑意:
“這份供詞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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