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靈煥的回答在他意料之中。
隔著手機螢幕用文字交流，人最真實的表情和情緒都無法捕捉。
所以——
【x：我可以去找你嗎？】
【00老婆：那你穿衣服嗎？】
【x：穿。】
【00老婆：是正經衣服嗎？指那種可以穿給全校以及你家人看的正經衣服。】
【x：是。】
【00老婆：那你來吧。】
【x：好。】
【00老婆：對了，你怎麼想起問這個？（引用：你有系統……）】
【x：我今天在醫院遇到了溫硯，他說你不是人。他說你在給裴浪送禮物那天就溺水死了。】
這條訊息發出去後，對面又沉默了好幾分鐘。
【00老婆：他還說了什麼？】
【x：他說你是水鬼。】
【00老婆：那你呢，你聽到這個說法後有什麼想法？】
【x：一派胡言。】
【00老婆：謝風敘，跟我說實話。
你要是真覺得他一派胡言，就不會來問我了。】
【x：我在網上搜到了一些資料（網址http……）】
姜靈煥點開網頁——
《滿級大佬穿成惡毒女配，全校跪了！》
《穿成戀愛腦女配後我殺瘋了！》
《炮灰覺醒：我把劇情玩壞了》
《穿書成反派大佬的心尖寵，又撩又欲！》
《穿進貴族學院，校園F4爭著給我擦皮鞋》
姜靈煥：？
這是“資料”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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