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可為看她:“那我能生?”
雲芙:“……”
李可為看上去三十多歲,難道沒有老婆嗎?
李可為看懂她眼神里的意思,撓了撓頭:“呃,我挺不招女孩兒喜歡的。”
“看出來了。”
雲芙把相機收回,想繼續看後面的畫面。
啪嗒——
有東西掉進了她懷裡。
雲芙拿起來一看,是顆松子。
她嘴角一抽,抬頭尋找‘偷襲’她的人,然後和蹲在樹上偽裝成樹幹的鬱燼對視上。
鬱燼指了指她手裡的相機,意思是想看。
雲芙眉梢一挑,對他勾了勾手。
鬱燼掃了眼院內的人,一搖頭,他進不了曲大傻家,否則會被打。
雲芙用口型說了個出息,站起身伸了個懶腰,隨後找藉口出了院。
曲大傻家在院子最深處,左右兩邊都有鄰居,只是大家建的院牆不靠著,留了大概三五十釐米的間隙。
鬱燼爬的是右邊院人家裡的樹,他輕巧的跳進間隙裡等雲芙。
雲芙鑽了進來,她好笑道:“這位道士,一天還沒過去呢,又見面啦。”
黑暗中,鬱燼喉結微微滾動,他壓了壓發燙的耳尖,沒有回答雲芙的話,反問:“你手裡的相機能不能給我看看。”
“不能。”
雲芙把手背到身後,“你知不知道,現在曲大傻家裡人都很恨你呢,曲大傻他娘養的雞鴨鵝全死了,被擺在李杏英屍體旁,他們懷疑是你乾的,要是找到你,會打死你的。”
“什麼?!”
鬱燼語調變了變,他說的嚴肅,“事情竟然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嗎?這事不是我做的,是變成鬼的李杏英和她的鬼胎做的,要是再不解決掉他們母子倆,別說是曲大傻家,整個曲家廟恐怕都得遭殃。”
“姑娘,你不能見死不救,你能不能幫幫我。”
“雲芙。”
雲芙掐指一算,“我知道你叫鬱燼,你卻算不出我的名字,道士先生,你的功底恐怕不怎麼樣嘛。”
鬱燼一噎。
雲芙兩個字在他喉間炙熱咀嚼。
“我的本事是用來懲惡揚善的,不是用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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