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裡沒有不透風的牆。
嬤嬤自然聽聞了剛才殿前發生的事。
作為宮裡的老人，本該嘴巴嚴謹，但慧王殿下著實可憐，讓樊嬤嬤動了惻隱之心。
“這事說來話長，慧王殿下他很不容易。”
“嬤嬤願意說，我自當洗耳恭聽。”
雲芙一副乖順的模樣讓樊嬤嬤心生疼愛。
她搖著頭連連嘆氣。
慧王智力有損，太后早就有心為他尋覓一位溫順王妃好照料他終身，其實秀女也並不是只有進宮為妃一條出路，指給各個王爺或者功勳貴胄為妻子也是可以的。
慧王喜歡這位雲小主，皇上大可以成全，以顯兄友弟恭，但皇上沒有，他連這點子心願都不願意滿足一母同胞的親弟弟。
他們這位皇上心夠硬也夠狠。
樊嬤嬤道：“慧王殿下小的時候很聰慧，三歲能背詩七歲能寫文章，先帝和太后都很寵愛他，也許是慧極必傷，八歲那年，慧王殿下不慎落水，救上來後便高燒不退，再加上服用了錯的湯藥，沒得到及時治療，最終智力只停留在了小時候。”
“錯的湯藥？”
夏鳴時以為雲芙問這個問題是和線索有關，聽得很認真，他不解，“王爺身份尊貴，怎麼會喂錯藥呢？”
樊嬤嬤渾濁的眼睛閃了閃，說話開始含糊：“當時宮裡有位娘娘有孕，許是太醫院忙中出錯把藥給弄混了，這才導致慧王喝下的是保胎湯。”
雲芙冷笑一聲。
因為忙就能把藥搞錯？
太醫院的太醫們若真糊塗至此，怕是都該砍了腦袋贖罪。
除非有人故意的。
弄錯藥後，先帝盛怒，以殘害皇嗣為由把那位有孕的娘娘打入了冷宮，因此那位娘娘傷心流了產，最終一屍兩命。
雲芙斂眸。
這件事中，誰能得到巨大的利益，誰就是躲在背後的主謀。
那恐怕和如今坐在皇位上的那個脫不了干係了。
畢竟一石二鳥，他一下子少了兩個競爭對手。
而且，就算太后察覺出來什麼，也不能怎麼樣，因為她手裡只剩下一個健康兒子，她必定得保他登上皇位。
“兩位小主。”
樊嬤嬤不想再繼續說下去，轉移著話題，“如今這宮裡頭是江貴妃在管理後宮事宜，淑妃和憐妃協助，這嬪位只有蓉嬪一人……”
樊嬤嬤開始給他倆講解後宮人員情況。
雲芙一一記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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