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小姐。”
“你終於察覺到自己不對勁了嗎。”
雲芙同情的望著金霏，實話實說道，“你去世很久了。”
“什……麼？”
金霏面容一滯，沒聽懂雲芙的意思，她牽強扯著嘴角，“你不要和我開玩笑，這一點兒也不好笑。”
宋婭嚥下口中的食物，語氣十分複雜：“剛才敲門的時候，你怎麼敲都敲不開，而我一敲就有人開門。”
“金小姐，門不是不給你開，是他們聽不到你的敲門聲。”
“你們胡說！”
金霏情緒激動的站起身，她撕扯著自己的頭髮，“我明明活得好好的，你們就能看到我不是嗎！”
雲芙她們能看到金霏是副本遊戲機制的問題，除她們之外，這裡沒人能再看見金霏了。
“你知道你死了多久了嗎？”
“馬上快一年了。”
“這麼久嗎？”宋婭微微驚訝，“我們不是才看到她出事嗎？”
“時間問題。”雲芙和她解釋，“我和鬱燼到這裡時是在樓下的一個小超市裡，向超市老闆打聽訊息說，金霏已經死了快一年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金霏翻著自己放在沙發上的包，她從包裡拿出一罐未開封的口香糖，“我早上才從超市買的糖，趙大娘是見過我的，她收了我的錢。”
怕雲芙不信，她把糖遞到她眼前。
雲芙嘆息：“趙大娘親手收了你的錢嗎？”
“當……”
金霏卡了殼。
她是把錢放在桌子上的，沒和趙大娘接觸。
“我跟她打了招呼。”
“她回應你了？”
“……”
金霏不說話了，她開始仔細回想她這一天的經歷，突然驚覺到不對勁。
公司裡有新人佔了她的工位，她好說歹說那個新人也不肯挪走，最後她只能委屈的搬到角落坐。
還有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，打飯師傅略過她直接給後面的人打了飯。
下午去看房的時候，明明是她接待的客人，同事卻搶了她的單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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