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人不笑聽著周圍那為金爺說話的動靜,只是一笑,“金爺說的對,我們抓人都是憑的真憑實據,不能隨意動手,壞了規矩。”
金爺站起身來,拍拍衣服上的灰,得意洋洋的拱了拱手,“還是聞人洲主高明,若沒有我的事了,我就先告退了。”
看著金爺大搖大擺的走遠,周鹹臉色很難看。
“這次出現了兩名身份不明的人,一個是那個黑衣面具人,我出手想把他攔下,但暗中又出現了另一個高手攪局。”
聞人不笑聲音微頓,看向一旁的醫女,“林姑娘,不知你可有看清那個對你動手的人,是何模樣?”
林姑娘搖搖頭,“那人只出現在我身後,我連他的身影也沒有看見。”
周鹹則是立馬接話,“林姑娘能夠在邪祟手上活下來己經不易,若是看到了,只怕就被滅口了。”
聞人不笑瞥了眼過來。
周鹹有些不好意思,又說:“那個金爺如此囂張,洲主,我們就拿他沒點辦法嗎?”
聞人不笑說道:“待會不是有諸多夫人要來接人嗎?那就開啟大門,迎夫人們進來,順便把金爺幫助客人藏起來的助人行徑宣傳一二。”
周鹹神情複雜。
這位洲主在破壞家庭和樂這方面,還真是有著無限的惡趣味。
楚禾推推阿九,“沒有好戲看了,我們回去吧。”
阿九點頭,牽著楚禾的手,兩人悄悄地從破碎的窗戶這兒溜了出去。
心中一刀吐了口氣,終於又活了過來。
注意到那邊溜走的年輕男女,周鹹說道:“洲主,他們肯定與邪祟無關。”
聞人不笑輕輕一笑,“嗯,我知道。”
片刻之後,他放鬆身體,懶洋洋的靠著椅背,撫摸著手指上的白玉扳指,清俊面容上漸漸的出了神,緩緩道:
“懵懂情竇初開,痴傻也動人,未懂江湖路遠,最是羨煞人。”
此刻己是明月高懸,更深露重,白天還熱鬧的街道己經冷清了下來。
楚禾趴在阿九的背上,抓著他的一縷小辮子,纏繞在指上,不知不覺,她也沾染了他的一些小習慣。
“阿九,都怪你胡鬧,不然平時這個時候我早就睡了!”
阿九踩著地上的月光,怕楚禾還要與自己算賬,態度極好的回答:“對不起,阿禾,下次我不這樣胡鬧了。”
“下次再有,也不是不行。”
阿九抬起眼眸看她,蹭到了她的臉頰,眼眸裡透露出幾分茫然。
楚禾板著臉,“我的意思不是說你還能進青樓啊,我只是說你偶爾胡鬧一次也不是不行。”
阿九一縷銀髮垂落,猩紅的眼眸空茫無措。
楚禾忽然笑起來,捧著他的臉,輕輕的與他說道:“和朋友瘋玩一場,是不是很有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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