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長老又在地上打了個滾,惹來女孩的笑後,這才在少主滿意的目光下,狼狽的爬起來。
也不知這中原女子是有什麼神力,居然讓以前不苟言笑,不曾有任何情緒波動的少主,如今會為了她唇角那點笑意,讓堂堂一個年過半百的長老在地上打滾扮醜。
少年眉眼含笑,“阿禾喜歡看,明日我便讓他從山崖上跳下去,再爬回來。”
長老心中一驚,慌忙跪在地上,“少主!”
楚禾只覺得阿九真有些昏君的架勢了,她戳戳他的臉,輕聲道:“好了,阿九,不鬧了,我累了,我想休息。”
阿九眨眨眼,“好吧。”
長老看著阿九揹著楚禾遠去的身影,身體一軟,長長的鬆了口氣,他擦拭著臉上的冷汗,一顆心七上八下。
少主以前絕不會為了博美人一笑而荒唐行事,他忽然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……莫非是他在警告自己,他其實早就發現了自己等著他們父子相殘,好獨掌巫蠱門大權!
長老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真的,不由得越想越是可怕。
究竟是什麼時候,少主城府居然如此之深了!
一行人走了過來。
桑朵奇怪的問:“長老,你跪在地上做什麼呢?”
長老一眼看到了桑朵身後跟著的一群中原人,他慌忙站起來,拍拍灰,擺出了德高望重的模樣,“我累了,休息休息。”
剛剛那場混戰,這群中原人可是殺了不少追隨門主的人,長老聰明的躲得遠遠的,心知這些年輕人有多厲害。
那些追隨門主的人,無非是被門主所說的長生之道迷惑,因而忠心耿耿,他們死了也好,只要他們都死了,門主勢力自然不如從前。
但是中原人殺苗疆人也就罷了,桑朵一個苗疆人怎麼也與那些苗疆人動手!
長老清清嗓子,模樣威嚴,“桑朵,你過來,我有話問你。”
桑朵帶著蒼硯留下來和長老說話,其他人則是繼續往前,去與留在毒霧森林之外的人匯合。
沒過一會兒,他們身後傳來了長老的驚詫聲。
“什麼,門主死了!”
“巫蠱門的第一代門主,到現任門主,都是一個人!”
“他還建立了雲荒不朽城,是邪祟頭目!”
“門主己經死了,那世上豈不是……豈不是再也沒有人是少主的對手了!?”
完了完了,沒有鷸蚌相爭,他這個漁翁還怎麼得利!
蘇靈犀坐在一塊石頭上,翹著二郎腿,糾結著要不要翻開手裡的書。
烏鴉守在蘇靈犀身側,氣勢迫人,有他在,蚊子都不敢靠近,蘇靈犀抖著腿,好不愜意。
但慕容昧心就不一樣了,他“啪”的一聲拍死一隻蚊子,又急得在原地繞來繞去。
蘇靈犀瞥了一眼,“你能不能不要再轉了,很煩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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