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看向她,“你也是想為阮孤雁正名之事打下基礎,對麼?”
姜渡生迎上他的目光,沒有絲毫隱瞞,坦然點頭 ,“不錯。這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。”
兩人說話間已走到廂房門口。
謝燼塵卻忽然停下了腳步,握著她手腕的手並未鬆開,反而微微用力。
姜渡生疑惑地回頭,“怎麼了?”
謝燼塵面對著她。
廊下的光線半明半暗,映得他眸色深深,如同不見底的寒潭,卻又燃燒著某種火焰。
“別人的事說完了,” 他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了幾分,“現在,可以說說我們的事了麼?”
“我們…什麼事?” 姜渡生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謝燼塵俯身靠近,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,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細小的流光。
“那夜…我問你可願嫁我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牢牢鎖住她,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:
“你的答案呢?”
姜渡生這才恍然,耳根微熱,卻偏要故作鎮定,轉身推門進屋,語氣平淡地丟下一句:
“我回答了啊。可惜…有人自己體力不支,話沒聽完就睡著了。”
她話音剛落,手腕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拉住,隨即整個人被帶入一個堅實溫暖的懷抱。
謝燼塵從身後擁住她,下巴抵在她髮間,發出一聲輕哼:
“聽沒聽到不重要。”
他的手臂收緊,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偏執與佔有,“就算你說不願意,我也要強求。”
姜渡生感受到身後那份幾乎要將她嵌入骨血的力度,心中悸動,卻轉過身,故意板起臉,試圖同他講道理:
“謝燼塵,強求必生心魔。修行之人,最忌執妄。你體內煞氣本就與心緒息息相關,如此偏執強求,於你修為、於你身體,都無益處。”
她以為謝燼塵會辯駁,會解釋。
可他只是發出一聲愉悅的輕笑,緊接著,微微俯身湊近她,一字一句,說出了那句讓她心跳驟停的話:
“姜渡生…”
他頓了頓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:
“你本就是我的心魔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