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燼塵似乎早料到她會有此一問,見她已初步完成煉化,便不再剋制,就著此前的姿態,手臂穩穩托住她,緩緩坐起身。
錦被滑落,露出線條流暢的脊背與緊實臂膀。
他動作間,難免牽動。
姜渡生猝不及防,悶哼一聲,下意識抱緊了他的脖子。
他一邊步履沉穩地向浴房走,一邊低聲解釋道:“我體內的煞氣,與我血脈同生共長,早已成為我靈魂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不會以為一次就能將我體內積累了二十多年的本源煞氣,全都化解掉吧?”
姜渡生靠在他肩頭,聞言愣住了,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她幽幽地嘆了口氣,比劃了個極小的手勢,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…每一次都只能煉化這麼一點?”
照這個速度,要煉化完他體內那浩瀚煞氣,得等到猴年馬月?
“嗯。” 謝燼塵坦然應道,眼中笑意加深,抱著她踏進浴房。
浴房內早已備好溫水,熱氣蒸騰。
姜渡生:“…”
那她此前執著地想要與謝燼塵圓房的意義在哪?
她哀怨地看向氣定神閒的謝燼塵,忍不住脫口而出,“謝燼塵,我後悔了,這法子太慢了,行不通。”
謝燼塵哪裡會讓她逃開,手臂收緊。
而剛剛偃旗息鼓的所在,在捕捉到了她話語中的退縮意味,竟以驚人的速度重新變得昂然熾熱,存在感鮮明到無法忽視。
姜渡生身體一僵,瞬間不敢再亂動。
謝燼塵偏過頭,在她頸側的肌膚上不輕不重地廝磨吮吻,留下一抹新鮮的緋色印記,同時低啞的嗓音帶著灼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:
“姜渡生,現在後悔,晚了。”
他微微撐起身,懸在她上方,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在昏暗的光線下亮得驚人,裡面翻湧著未散的妄念。
姜渡生渾身一僵,下意識地想躲,卻被他結實的手臂牢牢箍在懷裡,動彈不得。
“你…你先放我下來…這法子太慢了…” 她語無倫次,試圖掙扎,可惜那點推拒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撩撥,反而激得他眼底暗色更濃。
沒等她的話說完,浴池原本平靜的水面驟然如狂風暴雨般波動。
伴隨而來的是姜渡生猝不及防的低呼和謝燼塵滿足的喟嘆。
這一次,謝燼塵顯然不再如初時那般急於確認索取,而是帶著從容的探索和掌控。
他耐心地引導著,將略微分心的她,重新拉入旋渦。
姜渡生很快便在排山倒海般的感官衝擊下丟盔棄甲,意識再次渙散。
只能隨著他的節奏沉浮,指尖無力地攀附著他堅實的臂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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