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兩側鑲嵌著夜明珠,散發著幽幽的冷光,照亮了腳下的石階。
蒼啟帝邁步走入,身後的牆壁又無聲地合攏,隔絕了外界的一切。
石階不長,盡頭是一扇厚重的玄鐵門。
他抬手一按,機關再次開啟。
門內,竟是另一番天地。
這是一間佈置得極為雅緻舒適的居室。
地上鋪著厚厚的絨毯,桌椅皆是上好的紫檀木,牆上掛著名家字畫,角落的香爐裡燃著清雅的梨香。
淡白色的煙霧絲絲縷縷,驅散了地下的沉悶。
房間中央,一張鋪著錦緞的貴妃榻上,斜倚著一名女子。
她身著鵝黃色的宮裝長裙,雲鬢只是鬆鬆挽著,斜插一支簡單的羊脂白玉簪,幾縷青絲隨意垂落肩頭。
她正低頭看著手中一卷書,側臉在明珠光暈下顯得溫婉靜好。
聽到推門聲,她甚至連頭都未抬,只是翻過一頁書,彷彿進來的人與她毫無干係,或者…早已習慣了這樣的闖入。
蒼啟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眼神變得極為複雜,審視、懷念、以及近乎病態的貪婪。
他反手關上鐵門,隔絕了最後一點來自外界的聲響,朝著女子走去。
蒼啟帝的腳步聲在柔軟的地毯上幾近於無,但女子顯然知道他的靠近。
她終於從書卷中抬起頭來,看向蒼啟帝。
那是一張極其美麗的臉龐,眉眼精緻如畫,膚色白皙,唇色嫣然。
蒼啟帝走到榻前,並未在意她疏離的姿態。
他的目光幾乎貪婪地流連在那張熟悉的輪廓上,彷彿在透過她,凝視著另一個早已湮滅在時光裡的身影。
蒼啟帝的喉結微微滾動,他聲音不自覺地放低,褪去了帝王的威嚴,帶著近乎夢囈般的柔和,喚道:“阿楚…”
女子聞言,原本還算平靜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她將書卷往旁邊矮几上一丟,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輕響,毫不避諱地直視著蒼啟帝,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。
“陛下,臣妾說過了,臣妾名喚婉寧,周婉寧。不是您口中的阿楚。您若是再喚錯名字…”
她頓了頓,撇開視線,看向牆壁,聲音冷了幾分,“臣妾便一個字也不會再跟您說了。”
這近乎冒犯的言行,若在朝堂或後宮,足以治她個大不敬之罪。
然而,蒼啟帝非但沒有動怒,眼底深處反而掠過一絲光彩,像是被這拒絕的態度取悅了,又像是透過這鮮活的不滿,看到了記憶中另一個同樣會對他冷臉相對的身影。
他立刻上前,在榻邊坐下,伸手便將女子攬入懷中,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,語氣甚至帶著幾分誘哄的意味:
“是是是,都是朕的錯,是朕糊塗了。婉寧,朕不會再叫錯了。”
。姐小大家周位那的臉了換並活救的兒生親己自用,之僵桃代李以嬤嬤周被,鎮橋平在初當是正這子名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