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燼塵喉結重重一滾，幾乎是立刻奪回了主動權。
他一手扣住姜渡生的後腦，更深更重地壓回去。
雅間內安靜下來，只剩下交纏的細微聲響和逐漸紊亂的呼吸聲。
謝燼塵的手不自覺地探入狐裘之中，拇指指腹若有若無地蹭過邊緣。
那層衣料被蹭得歪斜，呼吸起伏間，幾乎就要蓋不住底下逐漸英挺的輪廓。
呼吸越來越燙。
姜渡生忽然停了下來，她偏過頭，艱難地躲開了謝燼塵依舊不捨的追逐，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的頸窩，急促地喘息著。
“別、別再親了…” 她的聲音帶著情動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，“再親下去就要出事了。”
她能清晰感受到謝燼塵的變化，以及自己體內同樣被點燃的躁動。
謝燼塵也喘著氣，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，將臉埋在她馨香的髮間，平復著體內奔湧的躁動。
待呼吸稍勻，姜渡生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他衣襟上的盤扣，輕聲開口：
“謝燼塵。”
她抬起頭，目光清亮地望進他深邃的眼底：“我是第一次愛人，生疏笨拙，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才算足夠。”
“或許我太冷靜，或許我不夠粘人，才讓你覺得不夠在意。可是…”
姜渡生頓了頓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堅定，“你不要懷疑我對你的愛。它或許不像烈火烹油那般熾熱外放，但它就在那裡。”
這是她第一次，如此直白地表達自己的心意。
沒有玩笑，沒有遮掩，坦蕩真誠。
謝燼塵的心，像是被最柔軟的羽毛輕輕拂過，又像是被溫熱的泉水徹底包裹。
他喉結滾動，眼中似有萬千情緒翻湧。
最終化作一聲輕嘆，聲音低得近乎呢喃，帶著蠱惑人心的沙啞：“姜渡生，你可真磨人。”
姜渡生因為他這句話，臉頰更燙了些。
然而，就在這時，她清晰無比地察覺到了他不容忽視的變化。
那硌人的巨蟒，生命力旺盛地彰顯著存在感。
姜渡生猛地僵住，像是被施了定身咒，連呼吸都屏住了，一動不敢再動。
謝燼塵將她這瞬間的僵硬和滿臉通紅盡收眼底，本想壓下的躁動又有再起之勢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可她身上獨有的淡淡冷香飄來，非但沒能壓下那股邪火，反而更添燥熱。
謝燼塵努力剋制著，聲音低得近乎呢喃，“想你了。”
簡簡單單三個字，卻是一語雙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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