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燼塵走上前,從身後環住她,下巴擱在她發頂,目光落在鏡中兩人相依的身影上。
鏡中的女子面容依舊清麗,因生產而略顯豐腴的臉頰反倒添了幾分珠圓玉潤的溫婉。
他低笑,溫熱的氣息拂過姜渡生耳畔:“哪有?我看著正好。你此前就是太瘦了。”
姜渡生從鏡中瞪了他一眼,輕哼一聲:“你懂什麼。就是緊了,昨日試那件鵝黃的也是如此。”
她推開謝燼塵,轉身去衣櫃前,又取出一件藕荷色的衣裙,顯然打算再試。
謝燼塵也不惱,斜倚在妝臺邊,好整以暇地看著她。
陽光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,因哺乳而愈發飽滿的胸脯將衣衫撐起起伏的弧度。
腰肢雖不復此前的纖細,卻更顯圓潤柔軟。
在謝燼塵眼中,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具風韻。
他目光漸漸暗沉,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。
自姜渡生有孕,他便一直素著。
待胎兒穩後,雖也有過幾回情動難耐之時,但終究顧忌著腹中孩兒,不敢盡興,總是小心翼翼,淺嘗輒止。
此刻,看著姜渡生更衣時不經意露出的白皙脖頸和一抹鎖骨,聞著她身上混合了淡淡奶香與清冽體香的氣息…
壓抑了許久的渴望如同蟄伏的春草,悄然破土,瘋長蔓延。
姜渡生換上了藕荷色裙子,對著鏡子左右照看,指尖再次撫上腰間,果然還是覺得不如從前合身。
她正欲開口,卻忽然察覺身後那道目光變得灼熱。
一回頭,正對上謝燼塵幽深的眼眸,那裡面的熱度讓她心頭一跳,臉騰地熱了起來。
“看、看什麼看…”她有些慌亂地移開視線,下意識想找個藉口,“我該去給明澈餵奶了,這個時辰他該餓了。”說著便想往外走。
謝燼塵卻在她擦身而過的瞬間,長臂一伸,輕而易舉地攬住她的腰肢,稍一用力,便將她帶回了自己懷中。
“啊!”
姜渡生低呼一聲,後背結結實實地撞上他堅實溫熱的胸膛。
“不急。”謝燼塵低沉的嗓音帶著壓抑許久的沙啞,貼著她的耳廓響起,“乳孃和嬤嬤都在西廂候著,餓不著他。”
他的手臂環得更緊,讓她柔軟的身體完全契合他的懷抱,不留一絲縫隙。
謝燼塵一邊說著,一邊已半摟半抱地將她帶向不遠處的貴妃榻。
姜渡生被他圈在懷裡,那略帶侵略性的氣息讓她腿腳有些發軟,心跳如擂鼓。
“謝燼塵,你…大白日的…”她試圖抗議,雙手抵在他胸前,想推開一些距離,可那力道軟綿綿的,倒像是欲拒還迎。
姜渡生的聲音因心慌意亂而微顫,不僅沒有威懾力,反而更像某種誘人的邀請。
“生兒…”他已將她輕輕放倒在榻上,自己隨即俯身壓下,一手撐在她耳側,一手撫上她的臉頰,指尖摩挲著她敏感的耳垂,輕輕揉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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