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竟忘了關上房門。
可箭在弦上,如何能中斷?
莫說他自己煎熬,懷中的姜渡生恐怕也…
電光火石間,謝燼塵眸色一沉,幾乎是憑著本能反應,一把將姜渡生抱起。
突如其來的騰空讓姜渡生驚喘一聲,指甲瞬間掐進他肩背的皮肉裡。
謝燼塵身形一閃,快得只餘殘影,在嬤嬤腳步聲踏入外間的最後一瞬,抱著姜渡生閃進了屋內那座巨大的黃花梨立櫃之中。
櫃門無聲合攏,將一室春光徹底隔絕。
緊接著,嬤嬤恭敬的詢問聲:“夫人,您在裡面嗎?老奴來接小世子去沐浴了。”
櫃內空間雖大,但塞滿了衣物,兩人又維持著那姿態,空間頓時顯得逼仄無比。
黑暗中,彼此的呼吸、體溫被無限放大。
姜渡生被這一連串的驚嚇和從未有過的扯動,讓她腦中一片白光閃過。
她的手緊緊攀附著謝燼塵,渾身輕顫,卻咬緊了唇不敢發出絲毫聲響。
屋外,嬤嬤疑惑的聲音清晰傳來:“夫人?”
櫃內,謝燼塵的狀況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他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,眼中佈滿了血絲。
謝燼塵抱著姜渡生,因為櫃內狹窄,只能極其緩慢地挪了挪。
謝燼塵喉間溢位壓抑至極的悶哼,像被困住的猛獸。
“咦?不在嗎?” 門外,嬤嬤在自言自語道,“難道是抱著小世子去花園了?”
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待門外腳步聲徹底消失的剎那。
謝燼塵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,徹底崩斷。
他甚至來不及抱著姜渡生出櫃,就在這黑暗狹小的空間裡,徹底失控。
結實的黃花梨木衣櫃開始無法抑制地響起來。
櫃門上的銅釦相互碰撞,發出細碎的叮噹聲。
櫃內懸掛的衣物隨之拂過皮膚,絲綢滑膩,錦緞厚重,更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觸感。
“謝…謝燼塵,你…混蛋…”
衣櫃晃動的幅度越來越明顯,彷彿下一秒就要散架。
衣物窸窸窣窣地滑落,堆疊在腳邊。
。影剪的休不疊出勒勾,一隙門櫃從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