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少…景少…啊…”
房間裡很快就只剩她支離破碎的泣音。
長髮散在枕上,溼漉漉地黏在嘴角和頸窩。
她和他見過的每個女孩都格外不同。
身旁接觸的同齡人,沒有她漂亮,沒有她軟,沒有她率真,沒有她浪蕩。
他往後捋了一把額前汗溼的碎髮,微微仰起頭。
這副凌亂的微背頭的樣子,比平時那副一絲不苟的少爺模樣多了幾分野性。
玉璇看得更上頭了。
“要每天被*…要長在你身上…啊!壞蛋!”
“壞蛋是嗎…”景霖低低地重複。
故意在懲罰她嘴上沒把門。
玉璇這下真哭了。
好一會兒,她蹭著他的耳朵,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句:“老公…”
景霖一頓。
沒有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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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機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,是景霖的手機。
景霖拿過。
螢幕亮起來的時候,光線刺得他眯了一下眼,來電顯示跳動著兩個字——祁宥。
他沒有避諱,首接接了起來:“喂?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大,即便沒有開擴音,玉璇坐在旁邊也能隱約聽見祁宥那副懶洋洋又興致勃勃的腔調:“景霖,潛水衝浪走不走?”
景霖偏頭看了一眼窗外。
午後的陽光正好,天空澄澈,確實是個出門的好天氣。
“現在?”
“才一點多,飛機落地兩小時,來得及,去不去?晚上在那邊住。”
背景音裡似乎還有別人在附和,隱隱約約的男聲和笑聲混在一起。
玉璇在旁邊聽得很清楚,抬頭看他,眼睛亮晶晶的,含著一點期待的意味。
祁宥那邊又補了一句:“這次你別帶薄允宜了,沒勁死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