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”
到底是這麼多世界被服務慣了，根本不覺得有什麼不對。
“因、因為最近我要準備上學了…所以才…”
玉璇的聲音斷斷續續的，被他含得氣息不穩，話都說不完整。
“上學？”
景霖的動作停了，抬起頭來看她，“去哪裡上學？”
“A大…”
景霖眯起了眼睛。
去A大不比買房，不是有錢就可以的。
他重新低下頭，但這次放緩了速度，聲音含糊又輕柔：“去學什麼？”
“計算機…”
玉璇被他的動作攪得有些迷迷糊糊了，懷疑他去進修了什麼技巧。
趁著玉璇眼神迷濛、眼含淚光的間隙，景霖繼續動作，又狀似不經意地追問：“嗯，考試了？”
他還是第一次喊她寶寶。
“沒有，有人幫我…”
問到自己想要的答案，景霖立刻停了動作，撐起上半身看著她，目光沉沉：“是誰？”
“…還要…”
“寶貝先告訴我，是誰？”
當然是另一個金主啊。
“就是一個好心人…”
“好心的男人？”
“嗯…”
最後，在半誘哄半親吻中，她終於被他套出了那個名字。
薄問京。
薄允宜她爹。
而他，還己是後來的那個，他們甚至在他認識她之前就己經有了關係。
他咬著牙，追問：“所以，我和他，你更喜歡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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