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反應過來，身邊就剩談敘一個人了。
“走了？”
“嗯。”玉璇應了一聲，小步跟上去。
“敘哥…”
談敘偏過頭來，嘴角勾起，“你對我的稱呼還會變？”
有人在場的時候就是“談機長”，規規矩矩的。
沒人的時候就變成“敘哥”，聲線也黏黏的。
不過，都挺好聽的就是了。
玉璇被他這一問，問得有些慌張，像是怕被人看穿。
以至於，都沒注意到地毯的褶皺凸起，踉蹌了一下。
“當心。”
一隻手伸過來，虛虛扶在她腰後，很快又收了回去。
“…謝謝敘哥。”
談敘沒說話，繼續往前走，一同進了電梯。
電梯裡，依舊是隻有他們兩個人。
玉璇臉上的紅已經褪去，神情有些不開心。
“怎麼了？”他問。
“敘哥…”
“嗯。”
“對了，你認識我嗎？”談敘忽然問道。
不然怎麼第一次同飛，就知道他的名字。
玉璇小聲嘟囔：“誰不認識你…”
談敘在年輕人中間的確有名。年輕機長，飛得穩，臉又特帥，是眾人討論的物件。
談敘奇異地被取悅了些，繼續問：
“那你不開心？”
玉璇吞吞吐吐：“因為不想到明天…”
不知為何，這句沒頭沒尾的話，談敘似乎聽懂了。
明天返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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