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師父誰啊？我認識嗎？”林潔有些好奇，誰能挖這個寶。
玉璇目光垂下，摳著自己膝蓋上的小包，小小聲說：“是…王芊。”
林潔一愣。
聽說王芊喜歡挑刺和貶低，手底下新人的離職率是最高的。
能在王芊手底下透過帶飛考核的，要麼是能力碾壓到她找不到茬，要麼就是王芊自家的親戚。
玉璇顯然是第一種。
林潔掌心落在玉璇頭頂那顆毛茸茸的髮旋上，摸了摸。
這副模樣實在是可憐又可愛，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。
“辛苦你了。你能過，說明你真的很厲害。”
“謝謝林姐~”
林潔收回手，笑了：“以後有什麼不懂的，也可以來問我。王芊那邊…你自己多留意就行。”
玉璇乖乖點頭，兩人又聊了些別的。
沒人注意到，後排的談敘，目光曾短暫地落在那顆毛茸茸的發頂上。
後腦勺盤成了精緻的盤發，側臉皮膚很白，小小的耳垂在燈下泛著薄粉。
他目光停留了大概兩秒。也可能更短。
……
沒多久，車停在酒店門口，天已經完全黑了。
“房間資訊已經發在app，自己去看看。一會直接去頂樓吃飯。”林潔對她們交代。
說完，又特意囑咐了一下年齡最小的玉璇：“我先換件衣服，你也換，不能穿制服了。半小時後頂樓見？”
“好。”
玉璇和另一個空乘住同一個雙人間。
空調已經提前開好了，窗簾半掩，外面是深市錯落的樓宇燈光。
她站在穿衣鏡前，把制服釦子一顆一顆解開，露出極致肉慾的身材。
同房的空乘姑娘汪思宇眼睛瞪圓了：“我靠！有料！”
玉璇衝她笑了笑：“想摸？”
汪思宇一愣，臉“騰”地紅了，結結巴巴地：“可、可以嗎？”
玉璇被她逗笑了。
“逗你玩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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