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菱冷冷地盯著孫強:“孫強,人在說謊時,眼神會向右下角游移。”
“你根本沒有用現金還債,那些去學校鬧事的催收人也早就消失了吧?你這麼說是因為背後有人教你吧?他為什麼要教你?”
孫強猶如見鬼了一般死死盯著時菱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。
她怎麼知道背後有人教?!
他明明什麼都沒說啊.....他明明都是按譚永說的做呀。
要是讓譚永知道了有人得知了這些資訊,該不會以為是自己的問題吧......
孫強根本不敢順著往下想,極度的恐慌讓他猛地往後一退,一下子掙開了時菱的桎梏。
“老子聽不懂你在放什麼屁!滾!都給我滾!”
說完,他猛地往後一退,再也不敢和時菱對視,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用力關上房門,震得樓道都微微發顫。
緊接著,裡面傳來了慌亂反鎖房門的聲音。
“這個畜生!他絕對有問題!”王父氣得渾身發抖,抬起腳就要踹門。
“剛才被你那麼一分析,他那眼神躲躲閃閃的,連話都說不利索了,肯定是在撒謊!”
“叔叔,別衝動。”時菱眼疾手快,一把死死拉住王父的胳膊,力道大得驚人。
“這裡不安全,我們下去再說。”
時菱拉著驚魂未定的老兩口快步下樓,首到走出小區大門,來到一處相對僻靜的街角公園長椅旁,才停下腳步。
她深吸一口氣,神色凝重地看著二老。
“叔叔,阿姨,孫強剛才雖然嘴上不承認,但我透過他的微表情和防禦動作可以百分之百確定,他知道小雅出了什麼事。更重要的是,他並不是一個人在行動。”
“還有別人?!”王父瞪大了眼睛,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。
“對。”
時菱壓低聲音,分析道,“人在極度慌亂時,潛意識是騙不了人的。剛才提到他還清外債時,他說用了父母給的現金。但在行為心理學上,這是最典型的心虛表現。”
“所以,他根本沒有用現金還債。現金還款只是一個幌子,用來干擾打斷警方追查資金流水!”
“可是,怎麼能肯定是別人在背後教他?”王父雖然信了七分,但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“因為他的話術。”時菱有條不紊地剖析。
“他剛才那套狡辯的說辭,避重就輕,甚至還用上了洗心革面這種詞來給自己開脫。”
“這根本就不符合一個常年混跡網咖、初中就輟學的小混混的語言習慣!他背後一定有一個主導者,這個人受教育程度不低,反偵察意識也強,很可能有重點高校背景,是他在教孫強怎麼應對警方的盤問!”
時菱故意把範圍壓得更窄了一些。
只有這樣,警方後續排查時才能少走彎路。
王父王母都有些震驚,這資訊量可太大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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